「那又如何?眼睛都是長在旁人的身上,他們要是想看,那便去看。與我們何干?」
禮枝:「不是這樣的道理……」
晴塵挑眉:「那是?」
試想一下晴塵出現在她的課堂上,恐怕這身仙氣飄飄又冷清禁慾的和裝打扮,會讓老師都目不轉睛以至於無法認真上課。每個人都會想方設法往他們這邊瞟。
「哦~我明白了。」晴塵胸有成竹,「是因為禮枝不想引起別人的關注?」
禮枝:「也不是。」
晴塵被整不會了。
「那麼究竟是什麼讓你這麼擔心呢?」
禮枝的頭越埋越低:「是……是……是不想讓別人一直看你啦!」
現在的心理大概就是喜歡的東西就想秘而不宣地珍藏,像金屋藏嬌一樣藏得嚴嚴實實,不讓外人窺見,可以獨自享用。就像小孩子獨占自己喜歡的玩具。
晴塵先是一愣,隨後輕輕地笑了出來。
他的肩膀因為笑而顫動著,連帶著肩頭的長髮也窸窸窣窣地晃動。
有這麼好笑嗎?
還是說,被狠狠嘲笑了?
禮枝的臉紅得像猴子屁股。
牙白,這狐狸一向有著正確的自我認知,她這麼說,無異於直白的告白,實在是太丟人了!
晴塵笑了一會兒才收斂住。
他坐直了身體,雙手交握起來,問道:「禮枝單純不想讓別人看我,還是害怕有人因為看到我而喜歡我?進而對禮枝構成威脅?」
他分明就是明知故問!
當然是後者了!
不說別人,就說明莉,這個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愛不同的人的見一個愛一個見異思遷女,有極大的概率一眼就喜歡上晴塵。
萬一這種地獄場景發生了,可怎麼收場?
「單純不想別人看你。」禮枝倔強地對自己的真實想法不予承認,「式神是式神,還是不要在人間亂跑為妙。」
「禮枝原來只是把我當做式神,嗎?」晴塵的眼睛裡光芒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那還真是,我越界了。」
禮枝辯解道:「倒也不是那樣啦……」
晴塵鬆開交握的手,從椅子上站起身,「既然這樣,那麼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幫上忙。只能祝禮枝接下來好運了。」
他整理了下披在肩頭的羽織,變成了白狐狸的形態,跳上沙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渾身上下散發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氣息。
糟糕,好像又讓晴塵生氣了。
禮枝急忙撲到沙發邊,戳戳狐狸的耳朵尖,「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狐狸抬起一隻眼睛的眼皮,「不是第一個意思,那就是第二個意思了?」
因為擔心其他女生看上他而不太願意帶他去上課什麼的,這怎麼可能承認得了!
禮枝被他堵得一臉熱意,死活說不出口。
晴塵等了她一會兒,見她全無要和他說實話的意思,便又閉上了眼睛,直接趴了下去。
禮枝又急了,輕輕喚他,「晴塵,你真的想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