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塵注視著禮枝, 心裡咯噔一下, 隨即叫住了正在翻箱倒櫃的早霧。
「不,這不可能是生理痛。」
早霧眨巴著眼睛, 問:「為什麼?」
「是生理痛的話,式神的力量也會跟著削弱。可是, 」晴塵張開雙手給早霧看,「我沒有變小, 也沒有變弱。」
拓雲和早霧呆呆地望著晴塵, 被眼前的困境給難倒了。
「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呢?」拓雲的眸子裡,疑惑和不安逐漸凝聚成了更深的底色。
三個神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晴塵決定要打救護車的同時,禮枝長呼了一口氣, 猛然睜開雙眼, 坐了起來。
晴塵當即把她按了回去不讓她起床, 「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禮枝大腦還嗡嗡的, 搞不清楚狀況。
看清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床上,被三個神圍著之後, 她大抵將暈倒之前的記憶和現在連在了一起。
是大腿內側像紋身一樣的謎之存在在蠕動,勾起了被活生生剜肉一樣的絞痛。
短時間內已經連續發生了兩次,總歸不可能都是錯覺。
一定是生了病了。
見到禮枝驚魂未定般地大口喘著氣,晴塵再一次問她究竟是怎麼了。
禮枝看著她,面露難色。
位置實在是有點敏感,他們現在還沒到那麼親密的程度。她寧願死了也做不到掀開裙子給晴塵看自己的光腿。
不行。
自己默默去醫院就好了。
禮枝蒼白的臉上扯出了勉強的笑容,「我沒事,就是看到你這個圍裙,我太驚訝了。」
晴塵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
剛才被禮枝突然的暈倒嚇到,什麼也沒有多想就立刻把她抱回了臥室的床上,以至於身上繫著的粉紅色圍裙還沒來得及脫。
這還是個帶花邊兒的。
還是——
蕾絲花邊。
晴塵:「……」
他本能地想要把圍裙直接給解下來,手都放到了腰後的蝴蝶結上,又停了下來。
耳畔迴響著黑岩給出的建議。
要成為人妻,要做家務,要承擔花銷,這樣就不會讓禮枝感到受傷。
晴塵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他收回了手,道:「你沒事了的話,就來吃飯吧。」
禮枝歡天喜地地從床上蹦了起來。
「我不是很擅長做飯。」晴塵坐在桌邊,垂眸盯著自己面前的碗,「希望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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