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將她抱在了懷裡,用盡力氣安撫。
禮枝疼到發瘋,對著晴塵的肩膀就咬了一大口。
牙齒嵌入他的衣服和肌肉,口中泛起血沫。
晴塵悶哼一聲,無聲地仰起了脖頸。滾動的喉結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輕拍著禮枝的後背,不知過了多久,禮枝才安靜下來。
她卸力地鬆了口。
口中充斥著血液的咸腥味,禮枝舔舔牙上的血,嘗出了鐵鏽的氣味。她如夢初醒,看著晴塵肩上血印,愧疚地道歉。
「這種時候還道什麼歉啊……」晴塵責備似地按著她躺下。
後半夜,她是縮在晴塵懷裡睡的。
其實也沒有睡著,半夢半醒,看見了很多她自己的過去。
跌跌撞撞的十七歲,努力進學的十八歲,來到了之江的十九歲……
之後還會有二十歲嗎?
還沒有聽到晴塵對她的告白的回應,就要這樣抱憾死去,還死得不明不白。
禮枝眼睛裡流出了淚水。
*
快到約定的時間,晴塵和禮枝到達了學校邊上一家頗有格調的咖啡店。
禮枝看了眼手機,「還有十分鐘他倆就該來了。」
這時,晴塵感受到了靈力的波動。
是之江出現了狀況。
見到晴塵陡然凝固的神色,禮枝忙詢問怎麼了。
「之江的氣息似乎減少了一點點。」晴塵說道。
「要去看一眼嗎?」
晴塵糾結了片刻,還是站了起來,「我去去就回。」
在去往之江的路上,迎面撞見了赴約的柚木。幸而他打了結界,柚木並沒有發現他。他與他擦肩而過。
之江內部毫無變化,和昨天一樣空空如也。
他不敢放禮枝一個人待著太久,檢查了兩圈無果,也只能原路返回。
柚木和明莉都到了。
晴塵進門,柚木抬眼,關切地問:「那天早上禮枝缺課,是因為身體不適?」
明莉看向禮枝:「你沒關係吧?」
禮枝擺擺手,「只是生理痛啦。」
晴塵冷眼盯著柚木,「我女朋友的事情,你少管。」
明莉咳嗽了幾聲圓場,「我有話想和柚木君說。」
禮枝和晴塵選擇挪到遠處的桌邊。
十幾分鐘後,禮枝的餘光看見柚木起身,明莉眼含淚水追了出去。
禮枝和晴塵急忙跟上。
柚木朝著之江神社的方向走,明莉哭哭啼啼地在他身後小跑著,隱約能聽見她在質問為什麼。
柚木根本就不理她。
禮枝有點看不下去,「好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