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枝還裹著浴巾,但來不及換了,晴塵隨手變了件和服外披,給她嚴嚴實實地裹上,就帶著她低空飛行去了之江。
兩人在之江的鳥居後落地,還沒站穩就迫不及待地向本殿跑去。
本殿燃燒著火焰,灰煙四處飄散,嗆得禮枝眼淚直流。
晴塵念咒將其撲滅,從火里搶救出了還沒被燒完的東西。
那是半截木頭,被燃燒後散發出好聞的香氣,混雜在煙燻火燎的氣味里。
儘管木頭已經被燻黑了,可憑著殘存的外形,晴塵認出這是柚木的原形。
「柚木……」他緊緊握著半截黑黢黢的木頭,「所以能量的波動,是柚木被燒掉了。」
「那還能救回來嗎?」禮枝裹緊了身上的和服,問道。
晴塵點燃狐火,將這半截木頭徹底燃燒乾淨,說:「救不回來了。依託之物只要發生變化,就不可能再做出和從前一樣的式神。」
禮枝不解:「可是這個神社有結界不是嗎?只要有外來的能量進入,就會立刻被察知。就算是用符咒隔空燃燒,符咒所帶有的咒力,也會被察知。為什麼晴塵只是感應到之江的能量減弱了?」
晴塵將煙吹散,沉默地坐在了本殿的廊下。
柚木就這樣死掉了,他們無法再利用柚木引誘對方。但同時,這也坐實了一件事,那就是,柚木的確是對方的力量,不會有錯。
對方不願意把自己的東西放在晴塵的手裡,所以採取了這番行動。
現在,他們和對方唯一的連接已然斷開。
「晴塵。」身邊的禮枝將冰涼的手搭上了他的胳膊。
「它又在痛了。」
禮枝艱難地說完這句話,人就痛的眼前發白,說不出一個字了。
晴塵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後背,在她的腿上貼上了符咒。
然而,疼痛並未消除,禮枝的臉上滾落下汗珠,剛吹乾的頭髮都被浸濕了。
難道,腿上已經不足夠了嗎?
晴塵毫不猶豫地扯開了她身上披著的和服。
在禮枝纖細削薄的腰上,詛咒正在皮膚下蠕動著。白皙的皮膚上,青灰色調的印記與其對比鮮明,恐怖又妖異。
晴塵在她的腰上又貼了兩張符,這才勉強將這一波疼痛給壓了下去。
禮枝躺在地上像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地渴求著新鮮空氣。
緩了許久,她急促起伏的胸口才微微平靜了下來。
現下,她衣襟大敞著,胸以下都大剌剌地暴露在晴塵的視線里。
晴塵的手按在她的腰腹上,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觸感深深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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