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塵的眼尾浸濕,滲出一抹紅色來。
他幽怨地盯著黑岩。
黑岩被他的眼神盯得有點發毛。
「晴塵,黑岩大人。」門外,禮枝叉著腰站著,「再不來,和牛要被吃完了。」
晴塵推開黑岩,打開門,微笑著走了出去,「你們吃太快了吧?」
是錯覺嗎?
禮枝看見晴塵的眼尾是濕的,好像哭過。
不過她還沒細想,詛咒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發作。
……
他冰涼顫抖的手抱緊了禮枝,將蜷縮起來近乎痙攣的小小的身體圈進了懷裡。
明明是禮枝在忍受疼痛,可晴塵的心臟就像是被人用利刃捅穿,刀刃在溫熱的肉里旋轉切割,血液逆著氣道上涌,滿口的腥氣。
在他咳出血的那一秒,他忽然明白了之江詛咒的用意。
禮枝從疼痛里緩過來,已經沒了任何胃口。
不過今晚的火鍋,本就是為了趁著人還能行動,把黑岩的人情還回去。
眾人心情都不好,這一頓飯草草地結束了。
晴塵將禮枝送回家,等著她睡著後,他輕手輕腳地溜出臥室。
白色的狐狸在黑夜裡疾跑,越過城市靜謐的街道,來到了之江稻荷神社。
「晴塵?」黑色人影在本殿前顯形,發出尖銳的笑聲,「我都說了這詛咒不能破解,你還是不要費這心思了。」
「不能破解,但可以轉移。」晴塵化作人形,面色平靜無波地說道,「你真正的目標,是我吧?」
黑色人影明顯一頓。
緊接著,他爆發出一陣怪異的大笑。
笑聲尖細而又聒噪,音浪將院子裡的花草樹木吹得東倒西歪。
在這一片飛沙走石的風中,晴塵不動如山地站立著,似是有無限的耐心等他笑完。
「晴塵啊晴塵,這世上最懂得我的,一直都是你啊。」
晴塵冷笑一聲,「彼此彼此。」
「可是我現在不是從前那個陪在你身邊的默默無聞的神社主建築了。」黑影遺憾地說,「我惡劣至極,我想要欣賞你失去她之後的痛苦,就像我失去我的主祭神一樣。」
「你我之間的恩怨,就不要牽扯進第三人了吧。我可以接受你對我的一切怨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晴塵伸出手,掌心向上,「轉移詛咒的符紙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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