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風苦雨, 禮枝當然知道。
不過待在家裡,晴塵的痕跡太多了,滿眼看著,都只會再給心臟捅一刀子而已。
「雖然晴塵已經死了, 但要一起完成的事情, 還是會完成的。」禮枝抖了抖傘, 無力地笑笑, 「得把之江修建起來才好。」
說完,她就關門走人了。
拓雲和早霧抱著成堆的罐子面面相覷。
東京的大風真真就是妖風, 路人沒有一個能保持體面的。眾人都頭髮亂飛面目猙獰,拿著被風扭曲成各種造型的傘,滿大街尖叫聲此起彼伏。
禮枝幹脆把傘收了,就這樣頂著風向之江跑了過來。
還沒進鳥居,遠遠聽見歡樂的嬉笑聲。
「人類的酒喝起來也不賴嘛。」
「下雨的日子就應該喝酒睡覺,至於閻魔大王交待的工作,明天再說。」
禮枝走了進去,見伊邪那美和甲、乙正在廊下東倒西歪地躺著喝酒。
這建築攏共就只剩下這一小塊還能辨別出原形的地方,三人這麼一折騰,禮枝都擔心它馬上就塌了。
「你們怎麼還不走?」禮枝手搭涼棚,勉強給自己擋了下雨。
伊邪那美爬起來,苦著一張臉看她,「我們昨天就回去了,又被閻魔大王給強行送了回來。」
乙怒罵道:「閻魔大王那個混蛋,憑什麼動動手指就能把我們驅使過來?這麼難查的案子,他自己都查不出個所以然,就甩給我們。」
甲:「大王是大王,要是大王什麼都能做,你以為你還能在地獄當這個輔佐官吃香喝辣嗎?」
乙憤憤道:「我要本事有顏值,要能力有顏值,在哪裡都能吃香喝辣!」
禮枝無語。
她在伊邪那美旁邊坐下,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耳邊是轟然的雨聲。
伊邪那美來了興趣:「倒是你,這麼大的雨還跑來這兒,就那麼想念那隻狐狸嗎?」
禮枝模稜兩可地「唔」了一聲。
伊邪那美遞上酒,「一醉解千愁。」
禮枝接過,然後直接放下,「解不了。」
「嘖嘖,」伊邪那美嫌棄地轉過頭,指著禮枝,對乙嘲諷似地說,「愛情這種東西,就是男人編出來騙女人的謊言,她居然真的會相信那種感覺。」
乙不服,爭辯道:「我對每個女孩子都是真心的。」
伊邪那美摸摸他的胸口:「別了,你是黃泉之國的人,哪來的心?」
乙:「無中可以生有。我說有,那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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