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夫的二姐夫也回了家,看不懂暗流洶湧,又參不透人情世故,沒頭沒腦地勸了李路雲一句:「雲姨,孩子的事你別太操心,父母的鍋甩給父母,老師批評你把微信轉給她媽,讓她媽去管教就是了。」
李路雲被聞家昌壓住,正好氣不打一處出,逮住大夫厲聲反駁:「感情是我的錯了?」
餐桌上空氣凝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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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摸清寧好的動向,李承逸早就打了招呼,只要她離開霧凇院就跟著她,看他們夫妻去做什麼、看他們喝什麼人見面。
一連兩天,田秘書都回報,夫妻倆沒出過家門。
李承逸咬牙切齒,沒出過門,他自己也知道,而且是幾乎沒出過臥室!
孤男寡女天天窩在臥室里閉門不出,在幹什麼,可想而知。
聞斯峘整天壓在她身上盡情占有的畫面充滿了他的腦海,
以至於很關鍵的一些消息都擠不進去——
寧好被他自己襲擊,淋了雨,發著燒,連同他親眼所見的那些傷口一併被忘掉。
第三天有了轉折,秘書拿著一疊資料立在辦公桌邊,向李承逸簡述:「兩人一起出去的,不過聞斯峘把寧好放在路邊就離開。聞斯峘去洗車、給車加油,寧好進了一間茶室和這個男人喝茶。」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給李承逸展示。
其貌不揚一個男人,經濟型穿著,年齡在35歲到40歲之間。
「這個人什麼來頭?查了麼?」
「叫鄭昱聰,星美地產的一個項目經理,和寧好曾經在海源置地共事,寧好當工程經理時他是項目經理,他離開得比較早。」
李承逸眯起眼:「只是個普通項目經理?沒有其他背景?」
田秘書擴大範圍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關係都調查過,十分確定:「很普通……不過海源東城區的幾個項目原本都是他負責,寧好空降過去,相當於頂了他的位子,漸漸把他擠走了。理論上他們應該關係不怎麼好才對。」
「……現在卻能私下相約喝茶,」李承逸琢磨著,「有點意思。」
第20章 尾燈
孫國棟最近點兒背, 喝酒上頭,碰上個潑婦,折騰了十五天才放出來, 成了公司里茶餘飯後的笑料。
好在沒被咬成刑案,只是平步青雲的勢頭就這麼折戟沉沙,擱誰身上不意難平。
一出局子, 他就找相熟的大仙算, 大仙問他得罪了什麼人,他尋思沒有,又問他得罪過什麼動物, 他想起來一個。
「檢查工地食堂時看見老鼠, 勒令他們把老鼠除乾淨,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