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沉靜,回握住他的手:「你只是在為追我做功課,還是也喜歡看同類的書?」
「我沒想過追你。我有自知之明。但是寧好你……」他斟酌著措辭,「我要是說你喜歡的正好切中我的感受,聽起來像翻過答案再做題,你也許不會信。沒關係,我們來日方長,我有的是時間證明。」
這天寧好壓根記不得自己吃了什麼外賣、合不合口味,感慨萬千,心猿意馬,心思全不在眼前。
晚上下了大雨,外面又濕又冷,出行艱難,於是哪也沒去,在斗室看劇打發時間,劇情也完全沒有看進腦子。
他這公寓的熱水尤其難用,出水忽冷忽熱,時而把人燙一下,沒等寧好報告異常,他現在浴室外道歉:「這裡條件不如霧凇院,水壓不穩,一直是這樣的,只能將就一下。」
原來他早就知道熱水器出水有毛病,一直都在將就,為什麼不換個條件稍好一點的房子?
這人對自己也夠狠的。
可是,他工資補貼不低,錢花到哪裡去了?
她忽然想到,聞家昌看起來不像能送錢給前妻的人,他把兒女們攬到身邊,又成為風風光光一大家,但聞斯峘的母親應該還是由聞斯峘贍養,一份工資兩個人花大概就是如此。
她開始有點回味過來,他白天說「你根本不會跟住這種公寓的男人約會」背後的意義,他從小過的日子大概都很艱難,比自己更有理由恨他父兄。
換位思考,他目的性強、不擇手段,其實也情有可原。
同時她又暗自警醒,同情男人是悲劇的開始。
聞斯峘有個線上工作會議,已經持續了半小時左右,還偶爾能聽見他回應別人搭話。她躺在床上背對著他嘆了口氣,他說話聲就戛然而止。
壓迫感逐漸逼近,身後不遠處床墊被他按得微微凹陷。
他沒有碰她,好像只是在確認她有沒有睡著,她閉著眼,兩人的呼吸聲在無形中交織在一起,很快同頻,又繼續纏繞著,幾次呼吸結束,肺都仿佛縮小一點。
她一動不動,整個人卻在收緊,皮膚不由自主地發熱。
「我吵到你了?」他聲音很輕,接近氣聲,生怕驚擾了她。
她深深喘過一口氣,不再裝蒜:「沒有。」
他親吻她的肩,把她身體扳過來,又親吻她的額頭。可她分明看見室內一隅電腦屏幕光亮著,人影晃動,眼神慌亂地示意他。
他沒回頭,安撫道:「我關了聲,也關了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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