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只是巧合, 她心裡空落落, 又勸自己不必太草木皆兵。
突然二伯聞宏業一身血地沖回餐廳,驚慌失措地招呼她女兒一家快點收拾東西回家,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聞家昌醉蒙蒙地問他出了什麼事, 怎麼受傷了。
聞宏業神色慌張:「車、車窗炸了, 我沒受傷,斯峘撿玻璃割破點手,沒事,沒什麼大事哈。」
割破手?聞家昌沒當回事,繼續與朋友瘋瘋癲癲鬧酒去了。
汪瀲腦中卻警鈴大作,聞斯峘和二伯在車庫,那寧好在哪裡?
她顧不得矜持,在聞宏業催著堂姐一家穿衣服叫車的間隙,給他遞去濕巾擦拭,直接開口問:「二伯, 寧好和你們在一起嗎?」
再聽見這名字,聞宏業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胡亂擦幾下臉, 忙不迭地擺手:「沒沒沒, 沒看見她。」
汪瀲放下湯匙,心往下沉。
很難不注意到聞宏業神色反常, 他和聞斯峘一起,又說沒看見寧好,弄了滿身血卻沒受傷,像是見證了什麼衝突,聞斯峘能和誰起衝突?
汪瀲腦補了一場大戲,起身離開餐廳,往走廊深處去尋。
她不喜歡這種鬼氣森森房屋密集的深宅,倒覺得很適合拍恐怖片,無數扇門她一扇扇推開,總是相似的視野,像循環鬼打牆。
直到一扇推不動的門前停下,是衛生間。
汪瀲垂眼望著地面,從門裡透出光,黃澄澄,明明是暖色調卻看起來冷,讓人聯想到冰塊凍好總會溢出模具一點點。
她像中了邪似的突然奮起動猛推門板,又敲又撞。
裡面馬上有了反應:「等一下,有人。」
女人的聲音好像一片窗紗,輕慢飄蕩,從耳蝸撩過去,撩起了汪瀲的怒氣。
直覺告訴她回話的人就是寧好。
這裡再沒有哪個年輕女人會像她那樣故作風情、氣若遊絲地裝嗲。
她本能地感覺到,空氣中若有似無地浮著種陰謀的氣息。
——那麼李承逸呢?也在裡面?偷情?
汪瀲命令自己沉住氣,倚著門對面的牆,靜待幾分鐘,也許答案就會自動揭曉。
可她又面臨一個新問題,
如果像她猜測的那樣,李承逸和寧好一起走出來,該怎麼辦?
僅僅是在門口堵住他們倆,和捉姦在床還有區別,雖然旁觀者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李承逸寡廉鮮恥,要是給他留下狡辯空間,他肯定能編出愚弄傻子的藉口,而這又是在他家,他父母不會做公正判官,只會裝傻對他的藉口堅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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