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意思,他像個有法力的神仙,稍稍給人指點迷津就大有裨益。」
「那倒也不是,他曾經創業時遭遇多多,雖然成功的經驗很重要,但我覺得失敗的教訓更珍貴,如果他能給你一點提醒,比聽創業戰前動員要管用。」寧好用平靜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
聞斯峘卻忽然心裡一熱,她和身邊那些泛泛之交不一樣,
那些朋友聽了他想創業的消息大多是浮於表面的吹捧,把他吹得天花亂墜,仿佛只要放膽前行就有康莊大道。
說幾句好聽話又不要錢。
只有寧好認真替他考慮,也為他擔心結果。
是她對誰都這麼熱忱?還是他在她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他捉住她的手腕,壓到她右側的枕邊,翻身面朝向她,錯開身位半壓在她上面,自上而下望她。
兩雙眼睛在暗處對上的瞬間,他開始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確認她的想法。
怎麼可能?
正常情況下,寧好也不可能多看他一眼。
更不用說前面還有李承逸那個混蛋消磨光了她對男人的信任。
他說服自己別太自信,打住了提問的念頭。
只是動作僵在這裡覆水難收,距離又有點太曖昧了。
她瞠著眼睛,沒想躲開,小心翼翼地呼吸,生怕驚擾了寧靜和溫暖,夜色中他深邃的眉目像月亮似的懸掛著,而她就像望見月亮,心裡覺得安逸,沒有任何一根神經在發出警告,這種鬆弛舒適感從前只在和父母相處時才有。
更多的時候,他像迷離的雨,帶著蒙蒙的水霧以及從吃肉文黃紋都在騰訊君 羊 絲兒尓兒無九宜四期地表蒸發的暖,讓撐著傘走過的人也莫名染上潮濕。
真奇怪,明明還看不透他,
卻有些無條件的相信,信他心在高處,
又有些無條件的寬容,即使發現沒有那麼高,也會試著理解,歸咎於情勢。
許久,她感覺到左肩下確實有具象化的潮意,納悶地微微側頭,餘光瞥見床單上一抹暗影:「哎呀你的手好像……」
右手撐在床上借力,剛癒合的傷口撕裂了,血從潦草纏著的紗布空隙間滲到床單上。
他不是鐵皮人,早有痛覺,卻捨不得從她溫柔的凝望里移開眼睛。
「不用管。」他低聲說。
寧好:「…………」
有點任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