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家昌:「就算把河道的事擺平,催王珠江幹下去,到下一個付款節點他還會請款,我們不願付,他就停工要挾,只會是無休止地扯皮。如果現在快刀斬亂麻,馬上追究他延誤工期的違約責任,還能追回一點違約金。」
李承逸問:「也許用後續工程吊著他能起作用呢?」
聞家昌:「他看得出我們不會守約,我也看得出他。孫國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你已經心裡有數了,王珠江在他手下長期渾水摸魚,根本沒馴化好,他做不好事,不能長期用,更不能把江陵南這種招牌工程讓他做。」
李承逸不再吱聲,心裡算著帳,這一下就要損失兩千多萬。金越建工也要承擔一部分損失,會以此失誤為由要求更多監管權,有可能還要壓幾支他們的隊伍進來,因此接下去應付金越建工還有一場硬仗,得讓寧好回來。
寧好回來,聞斯峘就不能在家。
李承逸酒勁有點上頭,反正上次和汪瀲打架已經基本對聞家昌攤牌,他乾脆有話直說:「爸,你能叫聞斯峘別住家裡嗎?他在家我沒法集中精力做事。」
「啊?」聞家昌微怔,困擾地皺眉,「你有病啊?」
「我不喜歡他和寧好住一起。」
這話聽著太離奇,就連前排司機都忍不住通過後視鏡看他一眼。
聞家昌花了好幾秒才明白他的意思,躍起來往他背上捶了兩拳:「還在想、這些沒名堂的!」
捶完他喘著氣說:「寧好暫時不要回來,正好缺位,讓你四叔回來。四叔是老江湖,盯工程一般,對付金越那些地痞還得他出馬,前期暫時用他,你抓緊時間再物色一個項目經理管復工。」
「不用寧好嗎?」李承逸納悶。
「別整天『寧好寧好』!你平衡得了她和汪瀲之間的關係嗎?你把公司最要緊的工程全盤交給她,以後汪瀲和她打起來,得罪一邊你錢袋子沒了,得罪另一邊你命根子沒了,你怎麼辦?」
李承逸鬆弛地靠著車後背:「老爸你真是杞人憂天,她們在明州相處得很好。」
「都沒能徹底拿捏住你,當然相處得很好。蠢蛋!」聞家昌恨鐵不成鋼地嘆氣,「汪瀲今天到哪裡去了?怎麼沒回家?」
「她去明州參加同學聚會了。」
聞家昌略微察覺反常,正是焦頭爛額時,她不在丈夫身邊作精神支援,反而單獨出去玩:「你是不是又跟她吵架了?」
「沒有,我倆蜜裡調油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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