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斯峘雲淡風輕:[肯定得買你喜歡的啊]
寧好很容易被哄開心,兩百斤的可能性馬上被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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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斯峘把她教得警惕性過高,不幸產生了一點副作用,有時寧好走在路上,會突然猛回頭,明顯是懷疑背後有人。
護送她的難度增加了,聞斯峘非常擔心她多看見自己幾次會當場撥打110。
也不能怪她敏感,事實是她確實被人跟著,聞斯峘臉上也沒有紋著「好人」。
最驚險的一次,聞斯峘覺得最冤。
那天他甚至根本沒跟著寧好,只是在食堂偶遇。
前幾天突然降溫又下雨,寧好上課沒帶傘,他只帶了一把,趁課間塞寧好書包里。但要送寧好回家,他自己沒時間回寢室拿傘,只能硬淋著,自然感冒了。
偶遇時他戴著口罩,在窗口排隊,看見寧好坐著吃飯,於是多看了她兩眼。寧好看見他的時候他還毫無警覺,自信戴了口罩看不見臉,寧好不可能覺得他眼熟。沒想到寧好盯著他看,飯也不吃了,筷子一扔朝他走過來。
聞斯峘被嚇得炸毛,飯也不買了,拔腿就跑。
他一跑,寧好居然也跑,確定是在追他了。
聞斯峘欲哭無淚,想破腦袋都想不通自己是怎麼暴露的,為了不讓寧好當跟蹤狂捉起來只能玩命狂奔。
寧好跑步是有點厲害的,耐力也強,平時跑三千米在女生中遙遙領先,要甩開她不太容易,何況聞斯峘還是個沒吃上飯、呼吸不暢的病人。
宿舍他也不敢回,怕她太聰明追到老巢排查出來。
只能往學校外面跑,差不多繞了北大半圈才成功擺脫追擊。
聞斯峘精疲力竭,躺了半天才緩過來,這天穿的衣服、鞋以後都再也不敢穿了,還是心有餘悸,寧好是怎麼一對上眼就逮住他的?女人的直覺太可怕了!
女人那邊也很傷心,回家哭唧唧問陸昭昭:「我喝多的時候是會發酒瘋嗎?」
陸昭昭一頭霧水:「不知道啊,你也沒喝多過啊。」
寧好:「我大一有一次喝多了,你說一個不知名帥哥送我回來的,記得嗎?」
「好像……有這麼回事。」
「我今天在北大好像看見他了,很高,戴眼鏡,穿你說的黑底藍條條衝鋒衣,他戴了口罩但是看眉眼應該是帥的,我不確定是不是他,想過去問問,結果他見我像見了鬼,掉頭跑了,肯定是他。所以我就追,從學校里追到馬路上,起碼追了三千米,還是被他給逃脫了。長這麼大我第一次被人嫌棄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