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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是裴帝的内侍靖霜在问,秦琅在外头应着:「下官秦琅,求见陛下。」

而后屋内沉静片刻,秦琅才见靖霜开了门迎他。

裴帝就端坐于前,面上难辩喜怒。

秦琅一入屋内,立时垂首,跪到裴帝身前,裴帝见秦琅跪安后,竟是无言,沉闷之间,秦琅觉着有些不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便听裴帝低声命令道:「不许抬头!」

「……是。」

自古有言,天威难犯,秦琅熟礼,更是知晓箇中深浅,然而此番裴帝对他态度否变,他却连个线索都寻不到。

腰带里,还缠着裴帝赐予他可供入宫面圣的令牌,秦琅将令牌收得稳妥,甚至时刻不忘那寒铁铸的牌子若有似无渗出凉意到他的身体里,他的身体彷彿从这异于体温的温度里感受到裴帝的宽容与恩惠,可这般礼遇,谁又能永享?

想起那总站在裴帝身后、肆无忌惮的昭王穆祁,秦琅心中醋意横生,忍不住想为自己辩驳,告诉身前的帝君关于他赤裸裸的忠诚,于是胸中一热,腰部却压得更低,秦琅将自己的脸面完全垂下,几要贴近地面,贴近裴帝的鞋袜。

裴帝显然也因秦琅这举措而有了一些不解,身子微微后倾,衣袍被这一牵动,下摆往后拖,不自觉露出底下尚未来得及穿妥整齐的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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