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霄問:「牽過小手了嗎?」
安樂點頭。
雋霄安慰她:「今後你就把你的手當做他,和他這個薄情寡性的人好聚好散,和你青梅竹馬的手手過一輩子。」
安樂質疑:「我沒說要和他散夥。」
雋霄土匪氣地一拍腿:「那就更簡單了。你直接派人去敲暈他,五花大綁,還不想幹什麼幹什麼。」
「哇!」安樂跟著他一拍腿:「我可以嗎?」
「陛下您絕對可以。」
安樂期待地問:「那我能派你去執行此次機密任務嗎?」
雋霄扼腕:「可惜我打不過蔚將軍。」
「換個人?」
雋霄無奈地承認:「怕是沒人打得過蔚將軍。」
「真不愧是朕看上的男人。」安樂趕緊夸,夸完一攤手,「但我卻拿他沒奈何,虐了虐了。」
安樂說:「我要為了博取小將軍一笑,烽火戲諸侯!」
雋霄配合地鼓掌:「好,有氣魄!」然後惋惜:「可惜大夏朝不實行分封制。」
安樂把案桌上擺放的水果塞進雋霄的懷裡,憐憫地說:「拿著吧,朕雖然不能分給你土地,但給你兩個橘子還是可以的。」
雋霄很感動:「我要把橘子好好保留起來。等以後我的後代子孫手持御賜金橘,上可打昏君,下打讒臣。」
安樂靈機一動,又想了一招:「我也賜你一條金鞭,你拿著鞭子和席鴻去互抽吧。醫藥費我給你報銷,不幸殘疾的話,我代表大夏朝養你一輩子。」
聞言,雋霄簡直震驚:「你沒有良心!」
安樂站起身,迎風而立:「我只有一顆喜歡小將軍的閃閃紅心。」
安樂捧著她的小心心,去找蔚將軍。
此時的蔚將軍正在永和宮,由侍從教導學習宮廷的禮儀規矩。安樂悄悄探個頭,往裡看。老嬤嬤在講,蔚將軍在聽,一個日常請安禮的動作幾番演示,但蔚將軍尤像是存在一點困惑,眉心微蹙,兩人溝通了幾句。
那些個莫名奇妙的繁文縟節,確實很難理解啊!安樂贊同地吐槽,想當年她受教導的時候,考評測試反反覆覆地不合格,最後硬是生生拖到登基,不了了之了。
安樂湊近了些,想聽一聽老嬤嬤是不是一如當年的犀利嚴格,然而卻聽見蔚將軍的一句「雖然陛下無甚要求,但基本的要禮規範還應保持。便以這本《禮記起注》為標準,嬤嬤多年的技藝,卻是生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