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影帝終於還是陰陽怪氣了,「我都有點兒嗑你們了。」
降露咬著秋葵,抬起眼,「嗯?」
閻復禮:「……」
閻復禮咬了咬牙,狠狠心地把一碟的秋葵都拿走了,「不許吃了。」
「這東西寒。」
降露擰了擰眉,下意識地要罵閻復禮,但隨即想到他們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就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繼續吃嘴裡的。
誰知道他脾氣好了,閻復禮還得寸進尺上了,用筷子夾住他還沒來及吃進嘴裡的秋葵,拔走了。
拔、走、了。
降露用力放下筷子,「你是不是有病?!」
閻復禮是神經病吧!
閻復禮舒坦了,晃了晃那一小截秋葵,「我這是為你好,你都吃了幾根了?這東西吃多了不好。」
「吃點兒別的。」
降露耳廓通紅,扭過身子,「不吃了。」
哪有人這樣把吃的夾走啊?小學生嗎?
閻復禮見把人惹生氣了,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確實過激了。降露又沒做什麼,他自己在這裡發瘋。
閻復禮咳了聲,第一次哄人有點不太熟練,「我錯了,你就吃了幾根秋葵,再吃點吧。」
降露簡直不想跟閻復禮說話,冷聲,「我還能吃?別再吃一半,你閻影帝又拿走不讓吃了。」
閻復禮上前攬住降露的肩膀,厚著臉皮道:「秋葵寒涼,你早上不就沒吃什麼,現在吃多了胃會不舒服的。」
降露不吃這套,面色更冷,「你剛才到底發什麼瘋。」
【是不是為了我好,我會感覺不出來嗎?就是自己發瘋,不想讓我吃了。】
【不吃就不吃!我本來就不想吃,要不是穿著魚尾套,我早就走了,以後再也不跟他一起吃飯了。】
閻復禮聽完心音,也不敢再扯什麼為了降露著想的鬼話了,但是要他承認他是酸劉許宣,那就更不可能了。
閻復禮看了眼在沙發上坐著的小寒和可可,兩個小助理都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
閻復禮壓低聲音在降露耳邊道:「他們都還看著,你真不吃?」
降露看都不看他。
閻復禮說了句行,脫掉身上的軍裝外套,俯下身抱起了降露,在降露殺人的目光中,坐回椅子上,把降露放在他腿上。
勾唇,「這回還真是坐我腿上了。」
閻影帝不會哄人,但會耍無賴啊。
他親自端了碗米飯,再夾塊瘦肉,「來,啊——我餵你吃。」
降露臉通紅,手都有點兒抖,「你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