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啊,是生氣嗎?】
【生誰的氣啊?為什麼這麼凶……】
閻復禮收回手,半蹲下身,大手輕而易舉地圈住了降露的腳踝,他語氣意味不明地道:「你要是不跟我鬧彆扭,至於受這點走路的累?」
說著他推高降露的褲子,白皙皮膚上的紅印觸目驚心,看起來嚴重極了。
跟著他,走路有他抱,吃飯有他喂,結果就看上了劉許宣?
閻復禮手指摩擦紅印,表情漸冷,實在不懂,那個劉許宣連心疼人都不會,有什麼可喜歡的。
如果不是不合適,他真想嘲一句降露真是餓了。
降露不知道閻復禮心裡的彎彎繞繞,只知道他一言不合就握住了他的腳踝,一雙冷眸瞬間驚慌起來,臉和脖頸通紅,「閻復禮!」
【幹什麼?他、他這樣是什麼意思?】
「快鬆開。」
閻復禮手上力氣加大,自下往上地看降露,「鬆開叫劉許宣來?」
就七天,七天能有什麼喜歡?降露敢點頭,他就敢去給劉許宣使點小絆子。
降露臉紅的滴血,腳還被閻復禮緊緊抓著,壓低聲音:「你發什麼瘋啊?!你別抓著我腳,你快鬆開,叫劉許宣幹什麼啊?圍觀你發瘋嗎?!」
【瘋、瘋子,他想幹什麼?!】
【總是欺負我有意思嗎?】
閻復禮心情好了點,勾了勾唇,「不用他來?」
降露胸口劇烈起伏,腳趾蜷起來,「叫他幹什麼啊?!」
【為什麼要欺負我……】降露的心音聽起來都快委屈哭了。
閻復禮徹底笑了,繼續問道:「那我跟他,誰帥?」
降露垂著眼不看閻復禮,睫毛簌簌地抖著,「你好看,快放開我。」
閻復禮滿意了,知道他帥就好,剛鬆開降露的腳踝,起身準備說點什麼,就見桌子上降露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一條信息彈出來:
-降露,中午一起吃飯啊。
來自劉許宣。
閻復禮的笑頓了,眼神又危險起來,拿起手機,點了點屏幕,「看起來你跟他經常聊天啊。」
降露終於拿回了自己腳踝的控制權,急忙盤起腿,臉紅紅的,跟不上閻復禮的腦迴路,「什麼?」
閻復禮捏著降露的下巴讓他自己看,不可謂不酸,「你到現在都沒加我,跟他天天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