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說話,就這一個眼神,就好像在訴說委屈,軟軟的撒著嬌,在說:「為什麼不給我啊?你不喜歡我了嗎?」
閻復禮當即心甘情願地雙手把娃娃送上,轉頭又買了兩百塊的遊戲幣,花光了為止。
所有釣上來的娃娃給了降露。
末了還擔心降露覺得不夠,問他,「還要嗎?」
降露的腿上擺了兩隻小熊公仔,一粉一白,車后座更是整整齊齊地坐了一排,可愛的丑的,奇形怪狀的,各種顏色的,一應具有。
降露白皙修長的手指點著小熊的鼻子,眼睛裡閃著笑意,「你不給我,想給誰?」
閻復禮更怒了,「你還來?我告訴你我不吃這個,也就是現在,你再玩幾次,小心引火自焚!」
降露笑意更深,抓起小熊放在臉上,沖閻復禮點點身子,「你凶我。」
閻復禮:「……我沒有!」
他心道壞了,讓降露抓到他軟肋了,以後不定怎麼玩他呢。
等著吧,等他總有一天,會把降露按在他懷裡,狠狠的,用力的,盡情的,揉他!
看他還敢不敢這麼跟他撒嬌。
降露心裡也在想:原來他喜歡這個,以後他再欺負我,我就這麼看他。
一路上,他們兩人一個在心裡幻想以後怎麼「欺負」降露,把自己給幻想開心了,一個在心裡笑,又開心又溫暖,等到了下車,各自都心情非常的不錯,但還要假裝不滿足。
閻復禮死死扣住最後一個公仔,「不行,我給你釣上來這麼多,無論如何你都要跟我說句好聽的。」
回了劇組,降露把口罩那些裝備都摘了,露出他漂亮精緻的跟雪寶寶一樣的臉,跟閻復禮在外面玩了一下午,閻復禮又是帶他買甜點,又是帶他看電影吃飯,懷裡抱滿了娃娃,差點就抱不住了。
可能是有點熱,降露的臉頰透著淡色的水粉,靜靜地看著閻復禮,「真的不給我嗎?」
他還是那個降露,但眼神的變化讓他就像變了個人,大概就是從冰山冷美人變成了釣系白月光美人,從刺蝟變成了傲嬌白貓的程度。
閻復禮這次咬牙頂住了,「叫師兄。」
降露垂下眼睫,「好吧,你不願意給我就算了,那我走了。」
語氣低低的,好像很失落的樣子。
「我很喜歡這個公仔,本來已經想好了要把它放在我的枕頭旁邊,晚上陪著我……但是你既然不願意,那好吧。」
說完真的低著頭走了。
閻復禮有一萬句髒話想罵,他上前接住降露快抱不住的娃娃,在後者疑惑的視線中帶頭往前走,「送你回房間。」
降露飛快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但他有點玩過頭了,或者說,他再次低估了閻復禮的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