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復禮唇角騷/浪的笑被蔣導這強大的正義感狠狠嗆了一下,「咳咳……」
降露耳朵紅的更厲害了,想把閻復禮的腳踩爛,「沒有,謝謝蔣導,我沒什麼事。」
蔣導點點頭,他心情不好,也沒心思說話,捧著他的大茶杯走了。
閻復禮看著蔣導正氣凜然的背影,唏噓,「蔣導要是知道我們說的是內……」
降露捂住了他的嘴,「你還說!」
閻復禮悶笑起來,含糊道:「你怎麼這麼害羞。」
降露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假裝沒聽見,「提醒一下你,蔣導今天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別惹他生氣。」
閻復禮握住降露的手,「怎麼了?林其又沒過?」
降露:「……」
閻復禮看著降露的表情,似有所感,回過頭,林其笑得很勉強的站在他們後面,「閻哥……」
眼睛已經紅了。
閻復禮絲毫不尷尬,還皺起眉,不太高興般,「今天上午怎麼所有人都在路過我們。」
林其馬上要哭出來了,「對不起閻哥,我不是故意的,昨天一直卡,我心裡也很難受,回去我看了一晚上劇本,我知道我比不上兩位老師,我一定更加努力,等殺青後,我就立刻去報表演班,我……我會努力的。」
閻復禮的一句「別努力了,你沒天賦」馬上就要說出來,降露扯住了他的衣擺,「哦,那你努力吧。」
閻復禮悻悻,不想多說,擺擺手示意林其可以走了。
但林其紅著眼抬頭,小心道:「那個,我在門口遇見了虞老師的經紀人,他好像是來找虞老師的。」
閻復禮煩躁道:「他來幹什麼?」
他可沒忘了范河說降露乖那句話,苦於他現在正在劇組拍戲,抽不出空去找他算帳,沒想到還又找上門來了。
菲姐怎麼做事的,這麼久了也沒查出個名堂來。閻復禮因為很不爽,把菲姐都遷怒了一下。
降露也有些驚訝,他又看了下手機,這才看到范河打來的兩通電話。下戲後他一直在看閻復禮的聊天信息,都沒看其他人的。
「知道了,謝謝。」
他卸完妝再去見范河吧。
上次范河來探班,跟他聊了一下合約的事情,降露忍著噁心跟他周旋,沒有說死,也沒有表現出一定要解約的意思,但就公司高層那些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他沒有當時簽下續約合同,就證明他有二心了。
雖然這是很正常的事,他已經走到這裡了,一旦合約到期,肯定不會再續約,但高層們還抱有幻想,希望他能續約,繼續給他們當招財樹。
他不願意,就要榨乾他最後的價值。
范河已經給他發了好幾個通告了,什麼綜藝節目,主持,全都發過來,降露一個也沒同意。
他自己做主多年,清楚他自己的職業規劃,范河給的那些通告,他絕不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