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露不明所以,內心不安和喜悅交織,他順從心意地想親閻復禮。
昏暗悶熱的雜物間裡,降露主動摟著閻復禮的脖頸,微微上前。
閻復禮卻退開了,道:「我說試一試,是想讓你別想太多,我的意思是,降露,我想跟你談戀愛,你願意嗎?」
「不是想親你,才談戀愛,是喜歡你,才想跟你談戀愛,喜歡你,才想親你。」
降露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心跳快的他有點呼吸不上來,耳朵嗡嗡的,「嗯……」
好多喜歡啊,閻復禮說了好多喜歡。
不是喜歡小人魚,是喜歡他。
喜歡他,想和他談戀愛。
降露手軟地抱不住閻復禮,掌心的汗液泌出來,濕漉漉的,貼在閻復禮同樣汗濕的後頸,就像添了一把火。
「我也、喜歡你。」
他想,應該沒人能在這樣的表白里還維持清醒,他開心的……快要暈了。
以後的事就以後再說好了。
閻復禮終於又吻了他,但這次兩人卻沒親多久就分開了,可可在外面提醒他們,「七分鐘了,閻哥,再不出來蔣導要發火了。」
閻復禮替降露擦乾淨唇角,整理頭髮,再一次後悔自己的衝動,要是沒冒失地把降露從片場抱到這個雜物間,而是堅持到晚上回院子,他表白完,想親多久親多久。
沒準還能留個宿。
但是降露心裡想的那些,他真的忍不住。
他不知道以前降露會不會也在心裡想跟他的小黃色動作片,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威力太大了。
平時看著清清冷冷的一個美人,動不動跟他嗆嘴,心裏面卻想著和他親親,左愛。
閻復禮忍不住想,過去他遇到降露時,有沒有哪一次,降露也是這樣面上漠然,心裡在YY他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浴/火/焚/燒,恨不得真的親得他上不來氣。
降露怎麼會這麼可愛?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紳士,能在降露的龜殼外面等這麼久已經是體貼了,但還是覺得眼下這個情況太倉促了。
不夠莊重。
不過也算是終於把關係挑破了。
「晚上給我留門。」閻復禮低笑著說,一雙桃花眼熠熠生輝,他也是高興的,興奮的。
他擁有了降露。
「晚上再好好跟你表白一次。」
閻復禮抱著白白粉粉的人魚出去了,頂著蔣導要殺人的眼神和周圍人八卦的視線,臉皮厚如城牆地對可可說:「拿點冰過來。」
降露羞恥的渾身快冒煙了。剛剛情/動的時候沒想那麼多,這會兒反應過來,簡直想躲進閻復禮的懷裡。
大庭廣眾被抱進雜物間,出來後嘴唇艷紅,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被拍了發到網上就糟了。
閻復禮接過冰可樂,貼在降露的臉頰上幫他降溫,似真似假的含著笑道歉,「別生氣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蔣導說要真刀真木倉的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