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庞在一世又一世的记忆之中反复比较,做过无数次对历史认知,和自我认知的颠覆与重建。
不过,在这一段漫长的“比较”之中,王疏月一直站在他思维金字塔的塔尖上。
就是喜欢她。
甚至连她现在提留着高跟鞋,狼狈地四处张望地模样,他也觉得可爱。
“王疏月。”
站在茶坊门口的王疏月突然觉得自己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
一时间之她尚分不清楚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但那语调之熟悉,好像在她耳边唤过无数次一样。
然而,她还来不及细想,就被后面跟上来的吴灵从头到脚数落了够。
“你说说,你爸怎么回事,说好了去接你的,怎么把你丢下了。你这鞋怎么回事,欸,头发又是怎么回事……”
王疏月用手指勉强顺了顺被雨淋湿的头发,挽住吴灵的手说:“算了妈,你一会儿可别又说爸,他也不想啊,今天周末,谁知道下这么大的雨,学校正门堵得很,我要等着爸来接,估计现在还没下高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