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疏月扣住皇帝的手腕:“主子,我发觉,我的心结,解了。”
“什么心结。怎么解的?”
“是您解开的,至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养伤这段日子,我吃得,睡得,好像再也不用怕了。”
她不明说,皇帝也想不清楚她的心结到底是什么。
可是这个孩子的到来,却令皇帝解了自己的一桩的心结。四年前的乾清宫雪地,他把她丢在倚庐外面跪了一夜,他以为王疏月从此损身,再不能身孕。所以他才把周明逼得日日都像在刀口子上走。
那是他身为皇帝,对于一个女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言明的愧。
好在……
好在啊。
“朕要好好赏周明,还有你身边的那些人。张得通。”
“奴才在。”
“传旨,让皇贵妃随居体顺堂。”
张得通刚要应是,突然反映过来,体顺堂,这是皇后随居住的地方啊。
“不是,万岁爷,体顺堂……”
皇帝压根就没理张得通,仍冲着王疏月自说自话,“朕告诉你,也就是朕,肯让你这样呆在身边。朕有很多政务要处理,你在养心殿,若敢搅扰朕,朕就把你撵回翊坤宫。”
他就是习惯性的把一番好意,拿这种揶揄恐吓的话说出来,且打死也不会承认,他为一个女人的处境,用了这么多心思去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