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老臣……”
他那请罪的架势一起来,眼看着就又要跪下去,皇帝忙一手撑住他的手臂。抿了抿嘴唇,强压性子道:“朕说了,朕这次是私行,是私行。”
“既是私行,主子,您也改个口吧。”
身后传来王疏月的声音,王授文闻话一惊,忙给王疏月使眼色。
皇帝似乎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回头问道:
“改什么。”
张得通和何庆在旁也皆一怔,说起来,自从入了宫,他们从来没在皇帝口中听到过一个“我”字儿了。
王疏月看着父亲眉头都快皱到一处去了,只得垂眸笑笑。
“算了,是我放肆了。主子,我引您进去。”
说完,她蹲下身来对大阿哥道:“要姨娘抱着你吗?”
大阿哥挠了挠头,看了看皇帝,又看向王疏月:“您是和娘娘,您不是姨娘。”
王疏月顺过他的辫子,“今日咱们在王大人家里面,是你阿玛的私行,咱们啊,得改口。来,姨娘抱你进去。”
大阿哥似懂非懂得张开手。楼主王疏月的肩膀,孩子过了五岁,可真是一日一日地见长。王疏月搂着大阿哥直起身来,不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