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内的补。从前您派发给卧云的钱还剩些,做东请您听场戏还是够的。”
皇帝笑了一声:“王疏月,你又犯了朕的法,朕给你的钱是公用的,你竟敢给朕私存。”
“怎么能叫私存,朝廷召我回京待选,您府上跟着就没了下文,父亲和我去您府上见您,您也不肯赏见。叫我如何能给您说账。”
皇帝回想了,好像王授文是曾说要带自己的女儿来拜见他,只不过当时先帝正恨党争,才因他与王授文程英那些汉臣私交甚密而申斥过他,他便推了王授文那次高调的请见。缘分真是难说,若他当年见了王疏月,也许,还能与她在府里过一段纯粹清净的时光。
“算了,那些银钱放着。”
“放着父亲也不敢用。”
“谁说给王授文用?”
说着,他低头抬起王疏月的脸,摸索着用袖口擦去她将才的眼泪。
“你把朕衣裳都弄湿了。”
他显然笨拙不够温柔,两三下擦拭,差点没擂着王疏月的眼睛,王疏月索性拽住了他的袖子。
“您都擦到鼻子上去了。”
皇帝笑了一声,“行,你自己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