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您就不能对奴才好些。”
皇帝的额头上莫名奇妙地鼓起了一根青色筋。
“哦,朕对你不好,朕对你不好朕把周明按在你宫……”
要了命了,实话一出口,就彻底破功。
皇帝扬起那本无关紧要请安折子,真恨不得敲在她王疏月的脑袋上。
她忙在榻上改跪姿把身子伏在皇帝盘起腿旁。
皇帝翻了个白眼:“你跪着做什么,坐好,朕恼的是这本折子。”说完,扯了一半毯子遮住了她露出来的肩。
“你将听朕说什么了。”
“您恼上折子的人。”
“这就对了,自己找书看吧。”
说完,他一本正经地把那本折子上的请安文字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好容易把脸上的赧压了下去。
王疏月裹着毯子去找书。
皇帝的书摞地并不整齐,有些摊开来,有些散放着,她随意拿了两本本,将剩下的自习罗齐整了。
这大概是王疏月入宫以来最放松的一日。皇帝在榻上看折子。偶尔动几笔朱批。
看起来复的是些无关紧要的折子。王疏月时不时地替他研朱砂,照看着他手边的那盏茶。闲时就靠在他身边,翻他看过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