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松格台吉被这一块女人送上来的肉逼得快要疯了。
周遭质疑声四起,有人是甚至讥笑起他的忸怩来。
达尔罕亲王道:“真是麻烦得很,我从来没听过你们丹林部不吃马肉的,来来,本王亲自伺候你吃一口,我们好听这位娘娘后面的话。”
说着,抓起肉就要往松格台吉嘴里塞。
松格台吉急得头上青筋都爆起,却抵不住达尔罕亲王的强势,喉咙里一哽,冷不防把那入口的肉吞了下去。
他狠力推开达尔罕亲王,掐着脖子一番干呕,拼命想把那肉从胃里呕出来。
“吃都吃了,台吉何必呢。”
一盏茶递到了他的手边,仍然是那一只白净柔软的手,袖口已经扁了下来,遮住了手腕上的乌青,她用一种极得体的姿势端着茶杯,呈到他面前。声中波澜未起,从头至尾都是那一个柔软的腔调。
松格台吉往后退了一步。
“你敢用毒肉害我!你这个汉女!”
王疏月放下端茶的手。淡淡地望着他:“这怎么会是毒肉。这分明是我亲自进呈的马肉,”
“你还在胡言乱语!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就是那只白骆驼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