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你若当我是你的主儿,今日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别开口。”
善儿也有些被吓到了:“主儿,咱们这儿是皇上的地方,只要咱们不说什么,奴才们也不敢来咱们这儿胡闹。大阿哥这事啊,再怎么也不会牵扯到主儿的。就算您担心大哥,使人去帮着寻就是了,梁公公的话有道理,祐恩寺是无论如何去不得啊。”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王疏月理解善儿和梁安维护她的心,但她也有她想周全的人。
“梁安,善儿,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这件事不小,事关主子爷和太后,闹不好会一发不可收拾。我不求你们帮我,但求你们别绊着我。”
善儿似懂非懂地看着王疏月,一时竟不知道应该如劝她。
梁安却颓松了肩膀。
“主儿……我们既跟了您,就一心都向着您。您都这么说了,奴才岂敢再拦着您。奴才陪您去。”
王疏月摇了摇头:“让善儿跟我去,你不能去。”
“为何。”
“万一有事,你还能替我去找皇上。”
善儿软声道:“主儿,您别说得这么吓人,您能出什么事呢。”
还说不上来啊。
人心的复杂和混乱,也许在起心动念时,自己都是七情六欲的傀儡。或许下手的人只是为了私利,却不能深想,这会令局中的人,陷入多深多乱的漩涡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