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这一朝头一份呢!”
善儿在旁道:“公公您这话一说,可得捧杀咱们翊坤宫了。”
何庆笑道:“善丫头,你也懂‘捧杀’啦。不容易啊。以前听曾少阳说你就是个糊涂性子,调(和谐)教不出来的蠢丫头。”
善儿脸一红,顶道:“何公公胡说什么,那分明是曾公公不会调(和谐)教人,咱们主儿不一样,心性好,不骄不躁,成妃娘娘她们不好相与,主儿在她们面前也把自个的体面收拾得好好的,我冷眼瞧着,这才叫真尊重。我既有福气跟了这样好的主儿,还不得用心学着,不给主儿添事。”
王疏月看向善儿笑了笑:“去看看水滚了没。”
“欸,是。”
何庆看着善儿去了,才道:“成娘娘不好相与,您不能闷着啊,得跟万岁爷提,万岁爷啊,待您和其他娘娘不一样。”
王疏月重新望向那块匾。
“提了不得挨训斥。公公要害我呢。”
“哎哟,您说这话……”
他说着就跪了下去,到吓了王疏月一跳。
“万岁爷自个不肯说,奴才们啊,却多多少少都瞧出来了的,从前谁敢冒犯万岁爷的身子,他偏听您的话,再有啊,娘娘,您伺候万岁爷以来,万岁爷对奴才们发的火都少了好些,从前奴才们犯错,那是话都没有就拖出去打板子,如今,万岁爷啊,还肯人忍恕奴才们一二,咱们养心殿的奴才,都当您是大恩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