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裝沒聽見,自顧自說:「密碼改你生日。」
「你怎麼知道?」
他還沒答,她自己想明白了——裙子是他買的。
「你還記得嗎?」
「當然。」
確定心意那天就回頭去查了付款記錄和聊天記錄。
她換鞋,他把門反鎖了,睜眼說瞎話:「沒有乾淨床單了,今晚先湊合一下,行不行?」
她抬頭看他,明顯不信。
他牽起她的手,再求:「真不關我的事,一盒都叫他拆完了,換個猛男也精盡人亡啦。他就是故意噁心我,好麓麓,你要幫我主持公道。」
她抽手,他鬆開這隻手,換另一隻手上。有那麼一刻,他都想跪下了,可他記得,那時候她對凱旋說「不要玩這種套路」。
她扭頭,對著牆。他抱起她,調轉過來,果然看到她眼裡噙滿了淚水。他跟著紅了眼眶,把臉貼上去,悶悶地說:「你別哭,我看了心痛,難受你就揍我。」
她真的掐了他一下,但幾乎沒用力,又迅速收回了手。
他貼著她的臉,把眼淚蹭在上面。兩人對哭完,又笑起來,他抱著人快跑回房,用腳關了門,用餘光確認過瘤子確實把垃圾桶處理完了,這才安心把她放到床上去,自己跟著倒下,老老實實說:「我知道你心裡膈應,本來可以帶你去酒店或者別的地方,但是那樣的話,我就真的背上這罪名了。好麓麓,我冤枉啊,這裡真沒住過別的女人,我有點那潔癖,不喜歡別人沾我……」
她抬手,捂了他的嘴,很強勢地說:「安靜,我要睡覺了。」
「好好好。」
他把身上裹的毯子解下來,完全展開,輕輕為她蓋好,摟著她的腰,緊貼著她的背,滿足地舒了一口氣。
她動了動,然後悶悶地說:「你轉過去。」
他只好照辦,但很快失落變高興,因為她又像上次那樣,把手搭了上來。
「嘿嘿!」他吸吸鼻子,笑完又落寞地告狀,「那王八蛋還偷了我幾塊表,等睡好了我就去報警。」
她想勸,但站在他的立場去想,又覺得確實過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恍惚,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在圖書館,你盯著斜對面的美女看了很久。」
啊!
我的媽呀,原來還有條死罪在這。
他又著急又懊悔,馬上翻過來,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扇。
不能暴露男人的臭德性,他迅速找到理由:「職業病,我是在看她那條康康項鍊。有點不對勁,新版舊版都挨點邊,吊環像新版,但鑲鑽好像是舊版,新款鑽大數量少,鑲嵌工藝升級,要細看才能區分。」
她有腦子,不好糊弄。察覺到她往回抽手,他老實了,乖乖地認錯:「對不起,我不鬼扯了。當時就是好奇,那胸大得不科學,應該是做出來的。」
她踢了他一腳,他挨了罰,心裡反倒踏實了,把罪惡之手覆上目標,輕撫,滿足地說:「這種人沒腦子,做那麼大,一點都不協調,顯得土,還俗,沒有一點美感。這個不在於大小,在於腰胸臀比例。你的最好……」
她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兇巴巴地罵:「你才沒腦子!別人長什麼樣,關你們什麼事!」
大概男人都有那麼一點賤骨頭,她又打又罵,他心裡美滋滋的,湊上去親了親臉頰,討好地認錯:「對不起,是我錯了,就以前,老是被他們帶著玩這種無聊……啊不對,是不尊重女性的『無恥』遊戲,形成條件反射了。我說話不過腦子,思想不純正,辦事也不靠譜,你罵得好,罵得對,以後再管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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