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動,用胳膊支著頭,盯著他面前的盤子,說:「我覺得這個玉米筍的醬汁味道太濃了,失了本味。」
「我也覺得這是敗筆。你喜歡研究美食嗎?」
她搖頭說:「以前圍繞它工作夠了,我是擔心你要強迫自己吃下去,逸璞,我不想給你帶去壓力。」
「怎麼會?你一直都很尊重人。」
她笑笑,轉頭看窗外,又轉回來說:「等會想去做什麼?」
「搞學習。」
她托腮大笑,原本只是稍微嗆到,但不知為什麼,一直咳嗽,咳到停不下來。他繞到這邊來拍背,幫她倒水。
她連咳了很久才停下來,喉間還是發癢,忍了一會,又不受控地開始咳。
他盛了小半碗雞湯來喂,她接過來,一口喝完。
緩了一會,又有點想咳,還是抑制不住的那種。
「可能感冒了,家裡有藥,先回去吧。」
她捂著嘴,含含糊糊說:「會不會是陽了,或者甲流?」
在早餐店摘了口罩吃餛飩,商場買衣服,超市買水果,還有書店書城,雖然後來都戴上了口罩,但中途試吃、喝奶茶,都拿下來過。
還有昨天去的溫泉酒店,全是人流密集的場所。
「你幫我訂個房間,我去住酒店。車上還有口罩嗎?」
「有口罩,不去那,回家去。」
他停下來,回頭,很強勢地撥開她的手,吻她,然後將她牽在後面,坐最左邊的電梯下去。
車上還有半盒口罩,兩人都戴好,他用手機下單了咳嗽類的藥,然後直接回家。
她斷斷續續地咳嗽,下車後,感覺四肢有點酸痛,還有點頭暈。
她為自己的這種無力感到沮喪。他察覺到了,原本打算牽手扶她下來,現在不著急了,湊上去碰額頭。
「有點熱,去醫院吧。」
她搖頭,帶著哭意說:「我覺得好累,想回家。」
他把人抱出來,她掙扎著落地,靠著他,一邊對抗難受,一邊提醒他:「鎖車。」
她不想讓他抱,挽著他胳膊借力走了回去。
低燒,沒力氣,咳嗽,新冠試紙陰性,甲流乙流試紙也是陰。
只是普通感冒而已,但她感覺比之前中招新冠都要難熬。
他幫她擦臉和脖子,她軟綿綿地靠著沙發任他發揮,忍不住自嘲:「原來感冒了也是照常上班,一閒散下來,人就變嬌氣了。」
「以前那是不得不強撐,生病了本來就會虛弱,需要休息,需要被照顧。我陽那次,一醒來就打電話訴苦,打了幾十個,他們都被我煩怕了,假裝沒聽到,再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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