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早預定了火車包廂,老闆給她留了,上樓就能坐。菜一上完,守門員馬上關門,要討個親親。
她如了他的意,然後扯了張紙幫他擦掉嘴上沾到的一丟丟紅。
「口紅雨衣過期了,怕引起唇周炎,沒敢用。」
「什麼樣的?我去給你買。」
「網購方便,已經下單了。」
剛才還遺漏了一點點沒擦掉,她下意識地伸手指去蹭,被他抓住,順路親一口。
兩人都笑,他眼裡的熱情有點過火,她察覺到「危險」,小聲提醒:「感冒了不要開車,有風險。」
原來不是神機妙算,她不問,他反倒想坦白了:「昨天晚上,他跟我……」
她搖頭,用還沒收回的指尖阻止他繼續。
「你們之間的交往,你去處理就好了。對我來說,他現在只是你的朋友,我的間接朋友。」
「好,我記住了。」
兩人吃飯的習慣一致,都是專心吃自己愛吃的,不強行安利,也不會餵食,他想給她剝蝦都沒通過。
「自己剝更有感覺,想吃幾隻剝幾隻。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好。」
剛結束完對話,她就軟綿綿地說:「你幫我拿個勺子,就在你後面這個抽屜里。」
長方形包廂被這個放置碗筷的柜子割掉一塊,剩下的部分就接近正方形了。他不用起身,伸一下胳膊就能拿到。
她用勺子舀肉丸吃,見他看過來,就說:「怎麼了?」
「又長了點肉,越來越好看了。」
她點頭,說:「嗯,還想再長點。」
「好,需要支援隨時說。」
她抿著嘴笑,把嘴裡的肉丸吃下去以後,告訴他:「等考完了,我跟你一起運動。」
「好。」
吃完飯,還是她請客:坐公交上圖書館。
經過精神洗禮的他,再也不東張西望了。書還是看不下去,但是刷題沒問題,tຊ一開筆就停不下來,還得由她來提醒他要中場休息,保護眼睛。
自習室位置有限,不敢離開。兩人喝喝水,用眼神和自創手語交流一會,放鬆了眼睛和腦子,再重新投入到做題中。
中午把外賣直接叫到了這裡,在用餐室吃完,繼續學習,下午早點離開圖書館,一起去吃碳烤蛙。
飯桌上,瘤子打電話喊他去嗨皮,他剛要拒絕,她搶著答應了。
「問下方不方便去?」
她指指自己,他馬上說:「沒什麼不方便的。」
要是不方便,打都要打到他們方便。
「那我也去娛樂一下,不過要提早離場,不能熬夜。」
「好,隨時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