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希來落在最後，和鮑茗漪說話。衛凱旋夾在中間，看著前面的他們親親密密，又尷尬又難受。
他邁大步跟上來，第一句還是「對不起」。
元麓覺得該說的話，早就說完了，她保持沉默。
薛逸璞這個「中間人」接話：「以後有什麼事，多動動腦筋，然後再找個人商量下。你不願意搭理我，那行，找銘楷，找樂樂，找嘉庭……」
「好。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需要點時間。」
「隨你。」薛逸璞壓低了聲接著說，「嘉庭的舅子是律師，你叫他介紹一下，簽合同什麼的，讓人家專業人士過過目，花不了多少錢。那個……多留個心，現在是朋友，將來有利益衝突的時候，誰還認識誰呢。」
「好。」
「跟選品商量下，你才剛起步，虧也不能往狠里虧。襪子、內褲、秋衣秋褲、基礎款單褲，拿這些搞活動就行了，質量把好關，數量控制一下，砸個幾萬塊錢進去，有個態度就可以了。難得你肯出來搞事業，我不是要為難你。唉，既然選了這行，那就好好做吧。將來合同到期，別急著再簽，賺錢的行當多的是，儘量挑個自己喜歡的吧。」
這些話，其實沒必要現在說，他羅里吧嗦，就是要讓凱旋分神——不能讓他有機會盯著麓麓。
「我知道了。」
車庫到了，衛凱旋沒有急著去找自己的車，立在原地看著：他們牽著手，心無旁騖地往前走，不知道凱旋說了什麼，她晃著腦袋在笑。
她不會再回頭看我了！
奧迪啟動，緩緩駛出了視線範圍。他等著胸口那股抽痛結束，快速將剛才那些事復盤，回頭望向臉色不好的鮑茗漪，僵硬地說：「你離職吧。」
「趙總跟我說好了，我轉崗，不跟你這個團隊。」
衛凱旋轉頭看向趙希來，平靜地說：「那我離職。」
他開了車鎖，大步往車子那走。
這種性格的人，好用，也不好用。趙希來知道他是個認死理的人，馬上妥協：「我另外給她介紹個工作。」
衛凱旋不傻，薛逸璞的話給了他提醒。他轉身，拉住準備上車的趙希來，質問他：「這一出，是你安排的？立人設，加點悲慘戲份，搞點事故，再反轉，漲流大法？」
趙希來嘆氣，說：「要編故事，那我肯定會編個好點的，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遲早會被人認出來。這樣搞，將來總會被戳穿，到時候痴情漢變爛渣男，還怎麼搞噢？我只是看在阿康面子上，不想為難她。」
鮑茗漪看趙希來眼色行事，早就退遠了，坐電梯上一樓去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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