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從他手中接過那本英語書。
「不過還是謝謝陸同學，明天見。」
宋知意沖他揮著手，唇角依然帶笑。
陳航：「走吧。」
陸錦舟一把拉住宋知意的手腕，咬著牙說：「我不知道讓背什麼，能不能麻煩你告訴我一下？」
宋知意笑著拆穿他破綻百出的謊言：「呦，我們陸大學神上課還會走神啊？蒙誰呢。」
陸錦舟拉著她的手腕沒放，冷冷道：「我上課睡著了。」
一旁的陳航看著糾纏的兩人，有些不知所措，同時竟覺得自己站在這裡有些多餘。
忽然，宋知意對陳航說：「班長，你先走吧，陸同學有求於我，我得幫幫他不是？」
話是說給陳航聽的，但她的眼神卻沒離開過陸錦舟。
陳航抿著唇，似乎不願離開。
「沒事，我等著。」
宋知意挑眉看著陸錦舟。
陸錦舟：「不必了，班長早點回家休息吧，一會兒我送她就好。」
不容拒絕的口氣。
陳航又看了眼宋知意，她似乎對於陸錦舟的話沒有拒絕的意思。
僵持幾秒，陳航只得離開。
陸錦舟放開她的手腕：「走吧，送你回去。」
宋知意沒動，笑著問：「不是說讓我告訴你英語背什麼？」
陸錦舟頓住腳步：「你說。」
宋知意翻開英語書，象徵性地指了幾處。
陸錦舟當然知道自己剛剛的藉口有多拙劣，他看著宋知說合上英語書，抬腳往前走。
他也跟上她的腳步。
到了公寓樓下，她和陸錦舟道了別，往前走了幾步，卻又頓住腳步。
她轉過身，又折回來，走到陸錦舟的跟前。
他比她高了多半頭，她微微揚起頭，看著他：「為什麼？」
陸錦舟：「什麼？」
「為什麼追過來，為什麼不想讓我和陳航一起回家？」
今晚的月亮難得沒被雲霧遮蓋，月光灑下來，落在宋知意的身上，映在她的眼睛中，顯得波光粼粼。
她臉上的神態是少有的認真，沒了平時的那些玩味，陸錦舟看到此時他們的眼睛裡只有彼此。
他移開視線：「沒有，給你送書而已。」
宋知意踮起腳尖，右手撫上他的臉頰，把他的臉扳回來，讓他看著自己。
「你明明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對吧？」
陸錦舟看著她，沒說話。
她又問：「那你心裡怎麼想的？」
「我想知道你對我是什麼想法。」
陸錦舟抓住她的手腕，從他的臉上拿下來。
「很晚了，你該回去了。」
宋知意見他要走，攔在他面前：「我是認真的。」
對你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