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其他类型 > 伪高冷的真暗恋日常 > >伪高冷的真暗恋日常——牧冶(9)

>伪高冷的真暗恋日常——牧冶(9)(1 / 2)

顾临玦拿着一手的牌,最开始摸出来多少牌,最后还在手里的牌没少几张,与其说参与不如说自己就是个抓牌助手。

这时候姚石让人叫他去谈话,可巧面前一个绝佳的退出游戏的借口,他满脸遗憾,不舍得说:我去谈话了,你们找别人玩吧。

他拍拍季浔的肩,走路的步伐分外轻快,真是第一次这么快乐的去找班主任谈话。

他们班跟野餐一样打打闹闹,隔壁班一片漆黑中看着电影,没人干正经事。

姚石办公室在二楼,门没关实,留了一条不小的缝,冷气丝丝缕缕往外钻,看得出老师也准备好搬离这幢楼,办公室里也空空荡荡的。

顾临玦敲敲门,进去喊了声报告。

姚石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他就笑,柔和了那两撇胡子带来的凶悍感,招招手让顾临玦坐。

顾临玦...嗯,高一下来年级排名第五,虽然你文科成绩很突出,但这个成绩,你去文科去理科都是没问题的,你怎么看?

这话说出来就是在劝顾临玦学理科。

顾临玦端坐在边上,看成绩表,在里头找季浔,最后一次他考的挺好,加上数理化卷子难了,季浔和别人的分数拉的差距大,填补了语文、政史差点的分,直接冲到了年级第八,最后一次考试占比大,一年的分数整合下他来排名第十五,不错。

姚石以为顾临玦紧张,这个孩子每次在老师面前就跟个小鹌鹑一样,不说话光做事。

其实很讨老师喜欢。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摊在顾临玦面前,示意顾临玦吃糖,说:和老师说说你的想法,别紧张,其实文科和理科差别不大,你很踏实也有天赋,去哪儿都不会出岔子。

去哪儿......比起数学其实顾临玦更喜欢语文。

他从来没想过去理科,似乎所有人都认定他会选文科,他自己也没有过动摇。然后这一天,姚石把另一个选项放在自己面前,就像手心的大白兔,包裹着天然无害的乳白色糖纸,散发着丝滑奶香。姚石说,这个糖很好吃,虽然有点粘牙,但是时间久一点就会融化在口中。

数物化啃久一点也可以摸摸金字塔的尖尖,只是要花点时间,如果自己去理科,家人不会反对,还能继续和季浔做同学,要是可以自由选座位,他们说不定能做三年同桌,天大的缘分。

但是......

我选文,文科更适合我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签约成功啦!感谢!期末也结束了!开心!

☆、第 12 章

顾临玦拿了一块大白兔,攥在手里,看着姚石说:理科选择空间大,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政史,学着感兴趣也轻松点。

姚石的惊愕也只有短短一瞬,他说:文科也很好。姚石笑笑,我大概率得带文竞,看样子咱们得做三年师生呢,你这个数学肯定要被我抓的死死的,小心点!

他拍了拍顾临玦胳膊,挥手又道:叫夏泽咏来,才考的好点今天就得瑟到我面前了。

顾临玦起身,说好的,谢谢老师。

他出去带上门,没立刻离开,靠在冰冷的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下课铃响了,原本还有所收敛的喧闹声放开了,从二楼圆台往下看,熙熙攘攘的人往校园超市涌,圆台那儿的灯不知道为什么没开,黑乎乎的,把自己和热闹隔绝开来。

回到教室,季浔他们三个人还在打牌,这回没了地主,但是夏泽咏联合江豆豆一起对付季浔,明显把季浔整认真了。

他脸色严肃,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抽出两张牌换了个位置,勉强凑出个顺子,一手烂牌,可谓风水轮流转。

江豆豆说:季浔别挣扎了,我手上牌好,就是拆开打都比你大。

夏泽咏是小狗腿,跟季浔一边地时候就季哥季哥地叫,现在把自己划分到江豆豆阵营,改喊豆豆姐豆豆姐了。

顾临玦说:夏泽咏,班主任叫你。

夏泽咏脸皱成一团,把牌合成一摞,敲敲桌子,啊!我都要赢了,老姚怎么回事,没有眼力见。

季浔那儿气氛放松了,二郎腿重新翘起,还抖抖脚尖,说:你和老姚说,问他能不能打完牌再去,你看他有没有眼力见,快点去吧,你赢不了咯。

夏泽咏把牌往桌上一摔,气哄哄的出去了。

江豆豆看这牌打不下去了,边收拾边说:我不信他在老姚面前还敢这么横,你看这六亲不认的步伐,站办公室门口肯定就要夹着尾巴装乖。

季浔把手上两副牌分好,递给江豆豆,说:像我这样表里如一的少了。世道艰难啊......唔!

顾临玦拆开大白兔的糖纸,直接塞到季浔的嘴里,堵住他下面的废话,掌心贴着季浔的唇,还挺软。

江豆豆跟顾临玦要,顾临玦摆摆手,表示没了,又把糖纸给她。

江豆豆瞪了他一眼就拿着两副牌走了。

季浔嚼着糖,不出意外,牙齿被黏住,嘴张不开,只能含着糖眼巴巴看着顾临玦。

顾临玦看着他,笑着问:好吃吗?

季浔觉得这玩意奶香很浓,其实自己不是很喜欢吃甜的,但顾临玦问了,他还是点点头,使劲咀嚼。

顾临玦清清嗓子,说:嗯......老姚问我选文还是选理,他准备劝我选理。

季浔停止和大白兔的较劲,嘴用力一张,能说话了。

你选了什么?

顾临玦深深看了季浔一眼,轻声答道:选文啊。

我可以为了你选理,但是这样并不理性。

季浔顿了一下,舔舔黏在牙齿上的奶糖,垂下眼眸没看顾临玦,只是讷讷地说:也对,你之前就说要选文了。

他找到一张草稿纸,上面画了棋盘,是几天前他不想复习了自己画的,顾临玦不陪他玩他就自己和自己博弈。季浔又从笔袋里拿出自动铅笔递给顾临玦,问:下棋吗?问完自言自语,你这大白兔也太粘牙了!

顾临玦说:下。

他伸手去接铅笔,两个人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一起,不知怎么的,他下意识就轻轻捏了一下,活像个流氓。

季浔勾起嘴角,被顾临玦按住的手指微微往上抬了两下。

顾临玦慌忙把笔抽走,在纸上胡乱画个圈,画的时候没看,季浔吹了声口哨问:这是您的新战术吗?

顾临玦低头看了眼棋盘。

艹,不小心画在角落了。

能悔棋吗?

季浔没理他,紧接着他边上打了个叉,一个不怎么圆润的圈可怜巴巴的被一个大叉压在角落。

看来不能悔棋。

季浔打牌会算,下棋会看,顾临玦根本玩不过他,顾临玦会的那几个下棋套路还是跟他学的。

季浔故意让着顾临玦,每一次自己快连成五子就明示顾临玦,一场谜一样的开局生生被他们玩满半张纸。

我四子了,小顾看得出来吗?

不看,快赢!

顾临玦又在角落画了个圈,属于自甘堕落类型。

季浔咂咂嘴,爽快一个叉终结了这一场被生硬拉长的战局。

赢了还得瑟,季浔无不遗憾的说:我想让你赢的,你是为师最得意的学生。

最新小说: 青提 美校情敌这把冲我来的 能教我怎么追你吗 拆楼人 寒栀 养不起金丝雀了怎么办 唯一解 信息素说你是我老婆 青石弄 鼠鼠我啊!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