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兮掃了一眼桌上的殘羹冷炙,食物好吃,基本都被吃得七七八八了,連她的蛋糕也不見蹤影,想是被吃光了。
看來自己第一次做蛋糕還是很成功的,光碟了!她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正得意時,就看到顧衍洛托著粉色的草莓蛋糕過來了。
上面的草莓如此眼熟,點分布的位置和間隔都和她的喜好一模一樣:這不就是她的蛋糕嗎?
夏兮一頭問號。
「剛才趁大家不注意,我把蛋糕藏回冰箱裡了。」顧衍洛一副』你沒想到吧』的欠扁模樣。
夏兮不解:「為什麼藏起來?」
說話間顧衍洛也不閒著,拿著手機各種找姿勢給蛋糕拍照,邊回答她:「我要獨吞。"
如此理直氣壯,夏兮想教育他分享是一種美德的話竟不知如何開口。
他拍完照,開心得像個孩子,從旮旯角掏出了蠟燭:「我們來點蠟燭許願吧?"
那蠟燭還是夏芝的蛋糕配來的。
夏兮自然聯想到他剛才無比抗拒點蠟燭的舉動,拿過蠟燭數了數,說道:「這蠟燭不是給奔三的人準備的,才十幾個根,不夠你用啊。」
只是想拿他剛才的話噎他,卻見他無比認真地辯駁:「我沒有奔三,我才二十六!」
怕夏兮不信,還拿手數了數,比了個數字七給夏兮。
言語和行動極其不符,夏兮懵了懵,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想法,試探道:"你喝醉了?」
顧衍洛搖了搖頭,自顧自坐下,抽出一根最大的蠟燭插在蛋糕上,見夏兮還站著不過來,像個小孩一樣鬧著:「兮兮!過來許願,快過來!」
夏兮無奈地坐下來。
又看到他不知道從哪摸了個迷你手電筒對著蠟燭懟來懟去,邊嚷嚷:「點不著?又壞了?」
說著拿著手電筒甩了甩。
夏兮:「……「還說沒醉,一身酒氣。
夏兮一臉嫌棄地從他手裡奪過手電筒:「別搞破壞!」說著在茶几下摸出一個打火機,幫他的蠟燭點了火。
顧衍洛喝醉後言行中多了幾分稚氣,見蠟燭亮了,消停了兩秒,又吵著得關燈。
行,關關關。夏兮像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在帶著一個二十六歲的老小孩。
燈關後,蠟燭的光就比較明顯了。
顧衍洛笑了笑,看看蠟燭,又看看夏兮。
「可以許願了。「夏兮輕聲提醒他。
顧衍洛卻不許願,拉過她的手,認真地把她兩個手掌的手指交叉到了一起。
夏兮一臉不解,但看他神情如此虔誠,還是很配合他的動作。
他滿意地看著夏兮雙手合十的姿勢,單手倚在桌上:「你許願。」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