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迪半信半疑地盯著夏兮,祝母則對這幅說辭不疑有他。
剛一見到夏兮,祝母就覺得這個女生很親切,忍不住想和她親近。於是她說:「你和我女兒差不多大,我就叫你名字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夏兮想了想,就近拿起一個蘋果,「我幫您切個水果吧。」
祝母客氣地推脫:「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坐著就好,讓祝迪來弄。」
祝迪很主動地接過夏兮手中的蘋果。
手上空空,夏兮沒什麼事做,便坐了下來。
祝母主動和她攀談起來。夏兮和自己的母親談話,自然暢所欲言。成為夏兮後沒有什麼朋友,她就算想說話也不知道找誰傾訴。
如今和祝母聊天,這麼久以來攀升到極點的傾訴欲終於得到紓解。過來之前堵在心裡的那塊石頭仿佛也被溶解了,心裡暢快了許多。
兩人的距離被這一通談話拉近了不少。
話到深處,夏兮狀似不經意地問起她的女兒祝棠的消息:「祝棠平常有來看你嗎?」
「小棠在大城市,工作忙,不得空的。」
夏兮觀察著祝母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您生這麼大病,做女兒的不來探望,您不介意嗎?」
祝母擺擺手:「家裡有老伴和祝迪,夠了,不用麻煩小棠。」
她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夏兮卻越發愧疚:對不起,媽,沒辦法以您女兒的身份來看望您。
提起祝棠,祝母視線下落,看著蓋在身上的被子:「其實,小棠現在這麼辛苦,說到底都怪我。」
夏兮以為她是覺得自己的病拖累了祝棠,於是開解道:「您說什麼呢?百善孝為先,贍養父母是兒女義不容辭的責任。再說了,哪個老人老了不會生點病?作為女兒,她只會希望您趕緊好起來,哪會怪您呢?」
祝母搖了搖頭,想起祝棠自殺的原因,目光悲慟:「小棠的命運,原本不該這樣的。是我沒盡到做母親的責任,都是我的錯……」
她的語氣非常自責,令夏兮一怔:她四年前被人從河裡救起後就失憶了,並沒有小時候的記憶。難道以前還有什麼內情是她不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千五肥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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