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兮又深深看了兩眼那句話，抬起頭，對上顧衍洛宛如深海的瞳孔。
承認吧，她是喜歡他的，這種感情經年累月，有增無減。
這一刻，她想不管不顧地沉溺在他眼裡。
夏兮喉嚨發乾，半晌才開口：「你是認真的？」
顧衍洛的瞳孔仿佛被日光照耀，一下子亮了起來：「認真，從未如此認真過。」
夏兮想了想，問：「是迫於顧叔叔的壓力？」
顧衍洛瞳孔一縮，五指抓住夏兮的胳膊：「不是。兮兮，和顧家無關。我說過的，自始至終我都只想娶你。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青宇可以作證，我只想找到你。」
夏兮看著他：「你不是對我父親和顧叔叔說不喜歡我嗎？那時候你也很認真。」
顧衍洛五指收緊，隱約可看到手背的青筋：「不是的，我那是氣話。我只是想和我父親作對，我不能忍受他一直插手我的人生，那一瞬間我……我只是想想盡一切辦法和他對著幹，所以說了一些違心話。我沒想到你會聽到。」
他說話有微微的顫音，聽得出緊張。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喜歡我，一直都喜歡我？」
「是。」顧衍洛斬釘截鐵。
夏兮表情有所動容，但轉瞬即逝。
她推開顧衍洛的手：「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我們就不會走到現在了。」
顧衍洛表情一僵，皺眉。
夏兮：「我以為我的感情表達得很明顯了。從小到大，你都沒有給過我回應。如果那時候你說的是氣話，那以前呢？你一直都對別人說我是你妹妹，那時候顧叔叔可不在場，你想說那也是氣話嗎？」
「以前，我沒有弄清楚自己的感情。」顧衍洛抬眼，鄭重道，「我一直以為我只把你當妹妹……」
夏兮眼角一酸，每次他說她是妹妹，都是往她心上戳一刀。
顧衍洛：「對不起，是我不好。」
這句道歉，遲來了好多年。夏兮心頭酸楚。
「我想靜一靜。」夏兮留下這句話，轉身出去。
顧衍洛沒有攔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他才收回視線，落寞地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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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洛公開的事情引起了轟動，微博一度癱瘓。
夏兮的微信遭到各種好友消息轟炸，她實在不知道怎麼定義他們倆的關係，索性裝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