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虧?沒吧。」
「什麼叫『沒吧』?」
「那什麼叫『吃虧』?」
「他們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沒有。」
「真的?」
「真的。我只是讓他們看見,他們最想看見的表演。」
麗都會所
許哥諂著笑將貴客送到門口,何總臨走前,呵呵道:「小羅那孩子很上道,下次還叫他來。」
「還是何總您疼他,下回,我還叫他來。那些剛來的是年輕,可到底沒他上道,懂得伺候人。」
「沒錯。以前我總跟他說,那總硬梆梆的,要學會撒點嬌。這不,剛才又是唱歌又是笑的,比以往有趣多了。」
這時,旁邊的老闆突然「咦」了聲:「唱歌?剛才裡面有人唱歌嗎?不是說『蛇美人』表演?我看見的是特技吧?那男的兩條腿突然變成蛇尾了。」
「不對不對,是整個人就變成蛇了,太有意思了。」
「咦?哪來的蛇?不是那男的在扭腰跳舞?」
一時間,四個大老闆你看我、我看你,都懵了。
而許哥喉頭滾了滾,為什麼他在裡面看見的,跟這些人說的完全不一樣。
他明明看見,羅桑曉扭著水蛇腰,然後跳著舞,就慢慢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他們集體撞鬼了!?
* * * *
翌日
曲凌和桑曉走出三星級酒店的大門,灑落在身上的朝陽令人精神抖擻,一掃這幾日的陰霾。
從麗都賺來的錢,足夠他倆睡個舒服覺。大清早,桑曉敲響了曲凌的房門——
他想到辦法讓曲凌回曲家了。
「婚約的事應該有其他人知道吧?」
通過麗都會所的事,桑曉發現,「羅桑曉」周圍的人都知道他跟個有錢人好上了。
那麼,曲家那邊,肯定不止曲凌知道婚約的事。
「當然,公司的幾個董事是我表叔還有堂叔,爺爺去世前,他們都在醫院,知道的。」曲凌說著,頓時就明白桑曉的意圖。
「你想以『未婚夫』的名義進曲家?」
「沒錯。」
昨晚,桑曉認真想過了,「方小聰要完全成為你,那麼他也不能對你爺爺的遺願不管不顧。起碼,『羅桑曉』這個未婚夫,他得認。」
「但是你不怕危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