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兒子,就算嚴厲,但是她賦予了我生命。我沒資格去評價她。」
尤其,那個護士長說過,當年白雅麗是咬著毛巾硬生生在難產狀態下生下他。
白雅麗愛自己的孩子,林蓉也愛自己的孩子。
當愛被傲慢、嫉妒、貪婪扭曲,最終演變成一場長達將近三十年的騙局與噩夢。
不過,現在這場噩夢結束了。
「走吧。」曲凌看向桑曉的眼染上暖意,「我還欠你一頓大餐。」
「那我要吃那個叫『濃情火焰山』。」
「那是什麼東西?」
「冰淇淋!就我來這裡住的那家酒店,你停了錢的那家。」
「不是我停的,是方小聰!」
……
兩人踩著雨後初陽踏上回家的路。只是當他們離開時,恰好另外兩道人影也走到龍京市精神病院門口,被保衛攔了下來。
為首那個俊朗男人從風衣中摸出工作證:「你好,我們是龍京市警局刑偵科。」
兩個小時後,兩人從裡面走出來時,夕陽染紅了青山。
「白科,看樣子,這個方忠瘋得更厲害了。」青年警官嘆了口氣:「原本還指望他能說些有價值的東西,結果來來回回就是蠱呀怪物的,看樣子,這案子怕是得列為疑案了。」
過去數十年,他們市局也封存了不少疑案。這次的案件里,林蓉和方小聰這對母子,一個死於槍殺,一個死因是心臟驟停。
法醫剖檢的結果並沒有問題。問題是在場目擊證人的口供,一個賽著比一個離譜。
羅桑曉和曲凌兩人的口供基本一致,指認方小聰、林蓉、方忠三人合夥想要謀害他們,口供里提及方小聰對曲凌下了替身蠱,又用連心蠱害曲凌。
而方忠瘋瘋顛顛的,承認他確實襲擊過曲凌和羅桑曉,還中過蠱毒,調換過方小聰送檢的樣本。
白濟伸了個懶腰,悠悠說道:「方忠是瘋了。可他說的很多都對上了,比如調換頭髮這件事。」
這些天他們查得清楚,包括破解了林蓉的電腦,查到她在網上那些記錄,甚至還去查過出那份親子報告的鑑定中心。
曲凌口供里提及的事情全部查有實據,而方忠的口供恰好補上缺失的一環。
整個故事完整地呈現在他們面前。唯一令人匪夷所思的,就是他們當事人都提到的一樣東西:
蠱。
想到這兒,青年警官忍不住問上司:「白科,您相信這世上有蠱的存在嗎?」
白濟晃著頭,活動連日來因加班而緊繃的肩頸,失笑:「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咱們幹這行,要看的是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