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臉上閃過茫然,下一秒依舊如接收到指令的程序快速動作,他們猛撲上前,將桑曉反手按住。
全程還不到一分鐘。旁邊劉邊波完全懵了,眼見桑曉被他們緊緊制住,他咽了咽口水,看向前方滿面兇狠的女人。
「C、C小姐,這怎麼回事?羅桑曉他是我朋友,他——」
「蠢貨。」女人低喝他:「他根本沒有吃你給的藥。」
劉力波滿面震驚:「不、不可能……」
「你是蠱術師。」突然間,乖乖被反手按住的桑曉平靜開口,他直視濃妝艷抹的旗袍女人。
女人眉頭攏緊,隱隱透出些許慌,「你也是蠱術師?你怎麼會懂蠱?快說。」
果然。
桑曉心中瞭然,暗暗慶幸自己在剛踏進這間房時就悄然關掉監視器。這情形與他預料的不差,「C」小姐果然也是蠱術師,一眼就能看穿他沒有中脹蠱。
這女人在蠱術造詣上不低。
「你們用脹蠱誘騙外面那些人,他們花了大筆的錢不說,最後還會死。你既然也懂蠱,知道蠱術師的禁忌嗎?」
聞言,女人怔了怔:」「什麼禁忌?你別胡說八道。」
「身為蠱術師,如果妄用蠱術害人性命,是會遭天譴的。」
約莫片刻安靜後,女人忽地哈哈笑出聲,旗袍上那朵朵綻放的玫瑰也隨著顫動,婀娜多姿。如同聽了個笑話,她眼中滿滿的嘲諷:「羅桑曉是吧?我是不知道你怎麼也懂蠱,但是天譴?那是什麼?」
「妄用蠱術害人性命,輕則死於非命,重則永世不得輪迴。」
空調均勻噴灑冷氣,桑曉冷冷的一句話,瞬間讓周圍又降了幾度。旗袍女人喉頭滾了滾,面對這樣一張鎮靜的面孔,她笑不出來了。
「外面那些人的脹蠱都是你種的吧?你可以算算,死在你手上的人有多少。你賺這麼多錢,也不怕沒命花嗎?」
旗袍女人臉上晃過剎那的慌,然後她又握起拳頭,冷笑:「哼,我不怕沒命,只怕沒錢。姓羅的,你還知道的挺多的。不過你就沒想過,你一個人跑到這裡對我說教,是來找死嗎?」
話音剛落,她傲慢的表情僵住,像是意識到什麼。桑曉不冷不熱地回道:「那你怎麼知道,我就是一個人呢?」
不好!
女人徹底白了臉,猛地喊道:「快,通知他們快走!」
底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隔著那扇厚重的門,外頭傳來人群騷動聲。「轟隆」一聲,他們眼前這扇白色雕花中歐門瞬間被破開,一群穿著防彈衣的警察持槍衝起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槍口指上黑西裝們的額頭,那些人恐慌地縮回手。桑曉剛重獲自由,兩道身影匆匆跑進來,曲凌甚至搶在白濟前頭,握住他雙肩,「有沒有哪裡傷到了?」
桑曉眼色稍霽,搖了搖頭:「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