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那些話放在網上,立刻就有人出來作證了。」
《天幕下的戀人》當初確實是李建明的作品。
他倆特別要好,還是樓玉特地要求他們同宿舍。
大家都說他倆是一對兒,樓玉也沒否認。
……
昔日風光無限的天才一朝殞落,曾經被天才光芒掩蓋的普通人,爭先恐後出來「作證」。也正是這一句句「證詞」,完美構造出一個靠抄襲上位還□□男性的劣質偶像。
「李建明,你真讓人感到噁心。」
「那又如何?」李建明滿臉不在乎,不過,他忽然又勾起唇角,露出惡意的笑:「羅桑曉,你不過是運氣好來早一步,要是你晚點來,曲凌早就是我的人。」
說罷,他意識到不對,「等等,欲蠱非下蠱者不能解,曲凌是怎麼回事!?」
那個男人不可能安然無恙躺在床上。
「你種的兩隻欲蠱已經沒了。」
沒注意到他用的是「沒」不是「解」字,李建明難以置信望向他:「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你怎麼能夠解得了欲蠱?」
「你沒資格向我提問。前情提要結束了,接下來,咱們說正事吧。」桑曉左右腿重新交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目光緊緊盯住李建明。
「你跟扶桑會的關係,還有,方小聰手裡的替身蠱是不是你給的?」
他注意到,對方神色掠過一絲慌亂,完全不同於剛才的肆意張狂。但很快,李建明冷哼:「我不知——」
「道」字還未說出口,熟悉又劇烈的疼痛又從骨子裡爬滿全身。這波折磨,足足持續了10來分鐘。
等到下蠱者大發慈悲暫停時,李建明早已渾身抽搐,儼然出氣多進氣少。
「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流了這麼多血,再發作幾次,別以後死不成反倒成殘廢,日子就更加難過了。」
李建明吃力抬眸,視野內那張漂亮平靜的面孔簡直如惡魔:「羅桑曉,你夠狠……我說……」
他像條死狗一樣側躺在地,「方小聰的東西是我給的。」
「可周慕禮說他是在樓玉那裡見到方小聰。」
李建明眼神灰敗,喃喃道:「是我故意的。我故意把那些人約到樓玉的地方,他們實際要見的,是我。」
桑曉又問:「你做這些,為了什麼?」
「錢。」
李建明眼珠動了動,「我給方小聰替身蠱,桃花蠱還有連心蠱,他答應過事成之後,等他拿到世紀集團會給我一個億的報酬。」
他沒說謊。從見到李建明起,他們只提及替身蠱。可現在他說到桃花蠱和連心蠱!
桑曉站起身,單膝跪在他身邊,扯住他衣領:「李建明,你從哪兒學到蠱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