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天南地北聚在一起,石登和田萌縱然性子火爆,人情冷淡,可杜峰卻結識了不少好友,自然有人特地來送他們。
臨別場面,關係好的免不了抱一抱,即使不是朋友,起碼也握手道別。
「孫偉豪」,也就是曲凌,他特意等人散了才從拐角處出來。走到桑曉身邊,他回頭望向已重新關上的大門。
「你在他們身上放了什麼?」
今日清早,桑曉特地跟著那些要來送行的學員,剛才一一都跟石登、杜峰、田萌三人握了手。曲凌自然沒興趣,但他在暗處瞧得清楚。
桑曉握完手,還特地拍了下對方肩膀。兩個男的不說,對女人做這樣動作,著實有些失禮。
所以,桑曉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聰明。」桑曉眼中浮現讚賞,隨即又左右張望,發現沒人也沒攝像頭,才湊上前貼著他的耳,低聲道:「是雙生蠱。」
曲凌沒料到,他竟然還隨身帶著蠱。
兩人尋了個私密處貼身而坐,若外人看到,只當是小情侶說些甜言蜜語。
桑曉下的這雙生蠱,是一種極為特殊的蠱。一雌一雄,雌蠱喜溫,常藏在人的頭髮間而眠。雄蠱呢,則無論雌蠱離多遠都能飛到它身邊。
「前幾屆那些學員不是都不知去哪了嗎,用這個,就知道了。」
桑曉這蠱用的極為講究。若是尋常追蹤蠱,必然要種入人體,可有李建明的例子在先,證明對方陣營也有蠱術師,所以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雙生蠱好就好在雌蠱就藏在人發間,就算是再厲害的蠱術師,也不會發現。」
曲凌眼底掠過訝色。他的身邊人心思之縝密……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說到底,在用蠱這件事上,或許真的沒人比桑曉更強。
「等著吧,遲些那三隻雄蠱就會告訴我們,這背後是不是真的有玄機。」
即使千山萬水,雄蠱也一定會找到雌蠱。
但七日後,桑曉拉著曲凌來到無人的角落,臉色陰霾地伸出握緊的五指,掌心中間赫然是三隻灰黑色飛蟲。
「這是……死了?」
「嗯,」桑曉將屍體揮落在草地,聲音無比沉重:「雙生蠱,意為同生共死。雄蠱死了,就證明雌蠱也一定死了。」
曲凌:「所以現在是找不到他們了?」
那三人離營後,他們特地交待在外面的孫偉豪盯著,結果第二天就傳來消息,人不見了。桑曉立刻聯繫白濟,請他暗中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