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京市警局查過,我姐跟一個叫林僑的女生同行,但兩人在下了龍琴高速後就沒有蹤影。」
寶貝女兒活生生沒了,嚴家父母遭受不了打擊,陸續病倒,之後嚴家失去往日歡聲笑語。嚴如仲見父母成天鬱鬱寡歡,下決心要找到姐姐。
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就算嚴如初遭遇不測,他也要一個結果。那時嚴如仲還是個大學生,卻不斷利用假期到龍京附近城鎮尋找線索,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可機緣巧合,他在其他地方發現端倪。
「兩年後,我們學校跟東北一所高校交流,當時社團組織聯誼,我遇見一個女生,聊了之後才發現她哥哥剛參加『明日之星』訓練營,之後一直沒回家。」
嚴如仲才意識到,他姐姐或許不是出了意外。
「這些年,我暗中在查,前三期那些學員,基本都是失蹤,要麼就是跟家裡人說去旅遊,要麼就是說去別的地方打工,真正還在的,也就是出道的那幾個。」
「不,還有一個。」嚴如仲忽然說道。
桑曉眉頭一挑,已經知道他想說的誰。
嚴如仲果然道:「那個叫李建明的龍京音樂學院學生,我去找過他,但他只跟我說,有本事就進訓練營查清楚。」
於是,嚴如仲就報名參加「明日之星」。
桑曉斂下眼,心中想的卻是李建明。他至今記得,那個青年死前眼底的瘋狂。
他是故意的。
踏進「明日之星」訓練營的這些人多半凶多吉少,李建明明明知道,還對嚴如仲說這種話,分明就是想讓他來送死。
人心之惡,大抵莫過於此。
嚴如仲的故事結束了,前幾日他做的事情跟曲凌桑曉殊途同歸,都是發現剛離營三人當天晚上離開過宿舍。
他比他們更早找到那間棋牌室,也有所收穫。
「你們看,就是這個。」嚴如仲對於這兩人是警方臥底深信不疑,也沒有半點隱瞞。
他掌心中有幾縷頭髮。
桑曉仔細瞧,發現這幾縷髮絲不長,卻是染過的棕色。
「你們應該發現,田萌她經常帶梳子梳頭髮。」
嚴如仲觀察入微,田萌留短髮,經常會在課間或上台前用隨身的小梳子梳頭髮。而且她染的棕色跟他手裡這幾根基本相同。
「我猜,她那天在棋牌室上過洗手間,洗手時那裡有鏡子,她順道梳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