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的門鎖很快由內而外轉動,就在來人踏出門檻的瞬間,曲凌猛地發動攻勢,直接撲上前將對方按倒在地。
那人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與此同時,桑曉快步拾起被打落的手電筒,往那人臉上一照。
剎那間,他們與那人都愣住。
「是你?」
「是你們?」
* * * *
窗外明月高掛,涼風習習,初夏的夜最為愜意。窗戶大開,外頭的風輕拂進來,連煩惱都一併掃清。
但201室門窗關得緊緊。
曲凌沉著臉,盯住對面那張面孔:「說吧。」
他的對面,正是嚴如仲。此時,這位向來冷臉的帥哥目光微動。剛才在棋牌室被逮了個正著,這臉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別提有多精彩。
桑曉見他似乎不願開口,溫聲說道:「我猜,你來這裡也不是想出道。」
他用了「也」這個字,嚴如仲反問:「你們呢?」
「現在是你得先回答我們的問題。嚴如仲,剛才要是我們在那裡喊人,你現在可就麻煩了。」
曲凌向來擅長談判,嚴如仲無形中理虧,仍強作反駁:「要真叫了其他人來,你們也難解釋。」
「我們?呵,我們有什麼難解釋的。」曲凌輕笑:「我倆找個地方談戀愛,天經地義的事。只是你,三更半夜跑到棋牌室去,怎麼都解釋不通吧?」
一個問題來回拋,嚴如仲畢竟不如曲凌久經商場,頓時就啞口無言。原本他口風緊得像只蚌,如今這蚌也不得不得吐出真相。
「我……我是去查件事。」
「什麼事?」曲凌步步緊逼。
嚴如仲頓了頓,才道:「石登、杜峰、田萌有沒有去過那裡。」
果然。
從在棋牌室發現嚴如仲那刻起,桑曉就有預感,這人與他們說不定有著相同目的。
「這個又與你何關?我記得,你跟他們仨可連半句話都沒說過。」
嚴如仲垂下眼,給出的答案令他們意外,「他們離營後,我每天都給他們打電話,到了第四天,電話關機了,之後再也打不通,我懷疑他們可能出事了。」
按他的說法,在訓練營時,嚴如仲暗中記了這三人的手機號碼。在他們離營後,每天他都打電話這三人,假裝推銷理財產品。但從第四天開始,他們仨的電話集體關機,再也沒接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