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讓這些人用蠱術取樂?」
蒙達思微笑:「人活在這世上不就是為了享樂嗎?名龍山會所不過是讓您能享受到最頂級的快樂。」
「就是就是,」方旭明明渾身沒有半點酒氣,整個人十足醉態,他勾著曲凌的肩,少了往日的精明,像個醉鬼般喃喃道:「你看我就好喝兩口,可這人上了年紀,血壓呀肝呀,醫生老是羅里吧嗦地說一點也不能喝,他們這個醉蠱就非常好,放進水裡喝起來跟酒一起,而且一點也不傷身。」
說完,他嗝一下,打了個完全沒酒氣的酒嗝。
「曲總,來到這兒就是放鬆,美酒也好、美色也罷,您想要什麼,我們全都能給您。」
曲凌不著痕跡拉開與方旭的距離,任由旁邊纏上來的女人將人攙開。重新環顧周圍,一張張印入眼中的面孔早已變了樣。
被蠱毒浸染的軀體沉溺於官能快樂,這些人為了尋歡作樂,甚至不惜將生命交給一隻蟲子。
蠱,應該是來幫人的。
腦海中浮現桑曉這句話,曲凌毫不懷疑,這些人恐怕沒有想到,背後操縱蠱蟲的蠱術師只要動動手指,他們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不,這個名龍山會所弄死這些權貴並無好處,以欲望控制他們,讓他們為幕後之人提供取之不盡的財富人脈資源……
這樣遠遠比掌控他們的生命更加便捷。
「如何,曲總您想要什麼,不妨說出來,就算您要天上的月亮,我們也會為您摘下來。」蒙達思的聲音混雜著甜膩香味,引誘著夏娃踏出伊甸園。
曲凌冷聲嗤笑,「是用那些蠱蟲讓我在夢裡摘下月亮嗎?」
巧言被無情撕下外衣,蒙達思依舊從容不迫:「雖是黃粱一夢,但我們能讓您夜夜美夢,這夢與現實又有何區別呢?」
正如他身後這些沉溺在甜香中醉生夢死的人。
曲凌故意環視一周,爾後雙手插兜,似是不屑:「你們說的這些沒意思,我要的,怕是你們給不起。」
「哦?」蒙達思問道:「曲總,您要什麼?」
「我要見你們老闆。」
蒙達思:「這……」
「錢,我有的是。問題是我出錢又放血,你們拿我的血養蠱,回頭要將把那些不入流的把戲用在我身上,那我豈不是自找麻煩。」
「曲總,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
「靠你這麼個角色跟我保證有用嗎?」曲凌眼尾掃過他,上位者特有的驕矜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中,「讓你們老闆跟我談。」
蒙達思正欲開口,就聽得對方又道:「如果他藏頭露尾的,那你們這場所謂的極樂宴,我看也沒什麼意思。」
眼見這人轉身就要走,蒙達思急忙挽留:「等等曲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