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桑阮拂手,惡狠狠說道:「不夠的哥,一個周雪林,那些周家軍全死了又怎麼樣?他們能夠彌補我失去族人,失去你的痛苦嗎?」
「是,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我讓蠱術師用蠱術引誘年輕人送給那些大老闆,然後我再殺了他們,喝他們的血。我不惜成為一個怪物,就是為了繼續活下來,繼續折磨他們周家。」
「周雨林、周承業,包括周承業的兒子、孫子,他們每個人我都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桑阮眼尾掠過腕錶,上頭時針已接近「11」。頃刻間,他的語氣又平靜下來,「哥,接下來的事你不必插手。雖然我不懂為什麼你會復活,但我真的很高興,所以那些困擾你的麻煩我不會再讓它出現在你面前。」
桑曉臉色瞬間微變:「住手,你這樣會害死曲凌。」
「曲嘉宛的後人……」桑阮嗤笑一聲,「死了便死了。」
話音剛落,他往後退一步,周圍那六名黑西裝齊齊上前,形成人牆擋在他們面前。
「哥,我知道論蠱術我比不上你。不過,這些人已經被種了傀儡蠱,不會知道疼痛,除非殺了他們,否則你別無他法。」
桑阮朝旁邊的蒙達思道:「接下來,靠你了。」
「放心吧,老先生,我會攔住他們的。」蒙達思向他行禮。
桑阮一刻也不願耽擱,他伸手搭在曲凌肩上,原本因為睡蠱而渾無力的曲凌此刻卻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竟跟在他身後往山里跑去。
「曲凌!」白濟喊了聲,偏生曲凌像沒聽見似的,跟著桑阮越跑越遠。
「沒用的。」桑曉說道,「阿阮給他下了傀儡蠱,曲凌現在全被他控制了,就跟他們一樣。」
六名黑西裝正一步步朝他們逼近,桑曉眉眼一沉,只能對白濟說道:「白警官,阿阮他太了解我,我不會殺人,他們現在如同傀儡般不知疼痛,接下來可能要靠你了。」
這六人身後,那名勁瘦幹練的中年人張開十指,如木偶師於無形中操控這六人動作。
「一次性能控制六個人,這個男人,算得上高階蠱術師了。」
白濟皺眉:「不會吧,你的意思是,這六個人怎麼打都不會倒下嗎?」
一打六沒問題,但一個人打六個怪物就很有問題了。
「放心吧,不會很久的,你拖住他們一陣,我會解開他們的傀儡蠱。」
有了他這句,白濟擼起袖子,說干就干,「OK,本大爺也很久沒活動筋骨了,來吧!」
他猛地衝上去,瞬間撂到一個,可正如桑曉所說,那被撂到的黑西裝重重摔在地上,甚至頭磕到流血卻像沒知覺,他又站了起來朝白濟發起攻擊。
「真是怪物。」白濟暗暗啐了聲,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又揮起拳頭擊其中一人。
七個人打得激烈,桑曉心中明白,白濟就算再能打,對上六個不知疼痛的怪物也熬不了多久。
所以關鍵是那個蠱術師……
一次性操控六具傀儡對於蠱術師來說消耗極大,所以這個男人必須聚精會神,不能有一絲分心。
桑曉閉上眼,雙手在胸前抵成三角型,口中嚷嚷念著咒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