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戴维森法官怒气冲冲地回答道。他挥挥手,让双方律师都到法官席前来。
伦道夫大步走到法官席前,托尼紧跟其后。“法官大人,您让法萨诺先生在开庭陈词时自由发挥,我希望能有同样的待遇。”
“我只是向陪审团描述了接下来的证词想说明什么,开庭陈词不就是这个目的吗?而你,宾厄姆先生,每十秒钟就反对一次,企图打断我的思路。”
“上帝啊!”戴维森法官抱怨。“这不是审理一级谋杀案啊,”法官说。“这是审理治疗失当案。开庭陈词还没结束,你们就已经水火不容了。照这个速度,几个月也审不完。”他停了一下,让双方体会他的意思。“我警告你们,我想速战速决。明白吗?你们都很有经验,知道什么该说,也知道对方能接受什么。所以控制一点,只讲事实。
“至于刚才的反对,宾厄姆先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确实因为法萨诺先生有煽动性说法提出过反对,他也完全有权利做同样的事。法萨诺先生,我确实给了你很大空间,让你自由发挥,如果你的证词无法证明你方的观点,那就只有求上帝保佑你和你的当事人了。我也会给宾厄姆先生同样自由发挥的权利。我的话,你们听明白了吗?”
双方律师都顺从地点点头。
“那好!我们继续。”
伦道夫回到讲台。法萨诺回到原告席坐下。
“反对有效,”戴维森法官大声说,以便让法庭书记员听到。“庭审继续。”
“陪审团的女士们,先生们,”伦道夫说,“在审理治疗失当案时一般不讨论动机。通常需要讨论的是被告是否达到医疗标准,即在处理病患时,被告是否具有,并且使用称职的医生在同样情况下会使用的医学知识和技能。大家已经注意到了,法萨诺先生的开庭陈词并没有说明辩方专家证人证实博曼大夫没有正确使用医学知识和技能。那么,法萨诺先生既然提出被告玩忽职守,就必须提出动机。而我方证人会证实,从博曼大夫在意识到佩欣斯·斯坦霍普病情的严重性那一刻起,就做出及时正确的反应,并竭尽所能抢救患者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