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我觉得。至少在公众场合算不上亲热。我怀疑他们不太亲近,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太太的疑病症。”
“我们这些法医见得太多了,自然比较多疑。如果我做这个尸检,考虑到发绀,就会寻找有无窒息或勒死的痕迹,排除他杀。”
“荒唐,”克雷格气呼呼地说。“这绝不是他杀。上帝啊!”
“我没说是他杀。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性。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患有右至左心腔分流,没有诊断出来。”
克雷格不耐烦地用手理着头发。这样一来,他的外表从疲倦但整洁变做疲倦且凌乱。“她不可能有右至左心腔分流。”
“你怎么知道?你发现她的压力测试有问题,让她做非损伤性心脏成像,可她没做。还有,我没找到那个有问题的压力测试报告。”
“我们在办公室没找到那张心电图,可测试结果是有的。不过你说得对。她拒绝一切心脏方面的检查。”
“也就是说,她可能患有先天性右至左心腔分流,但没有诊断出来。”
“就算她有,那有什么区别吗?”
“那她的心脏或者主要血管就有严重的结构性问题,这就牵涉到共同过失,因为压力测试之后她拒绝做相关检查。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确实有严重的结构性缺陷,那即使立刻送往医院,结果也是一样。这样一来,陪审团就会判你有理,你就能胜诉。”
“这些观点很有意思,可对我来说都是空谈。当时没做尸检,所以她有没有结构性异常也没法知道了。”
“这不一定,”杰克说。“当时确实没做尸检,可并不意味着现在不能补做啊。”
“你是说开棺验尸?”亚历克西斯在厨房那边问道。显然她一直在听。
“只要没火化,”杰克加了一句。
“没火化,”克雷格说。“尸体还在帕克·迈多公墓。当时乔丹·斯坦霍普还邀请我去参加葬礼。”
“是他起诉你治疗失当前的事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