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杰克说。他让比尔找找是否有不锈钢的盘子或碗,可以装器官。比尔从防腐室洗涤槽下方的柜子里找出几个碗盘来。
杰克和拉塔莎把心肺一起取出来。两人合作非常默契,像在一起工作了很长时间似的。拉塔莎端着盘子,杰克把心肺从胸腔提起来放在盘子里,接着她把盘子端到佩欣斯脚边的解剖台上。
“肺部外观正常,”杰克说着用手指擦过肺表面。
“摸上去也正常,”拉塔莎说着轻轻地戳了几下。“可惜这里没有秤。”
杰克把比尔叫过来问是否有秤。比尔说没有。
“我觉得重量也正常,”杰克说着用手掂了掂这一团组织。
拉塔莎也试了试,然后摇摇头。“我不大擅长判断分量。”
“我很想现在就解剖心脏,但是不是应该先解决其他部分。你觉得呢?”
“‘先工作,后享乐。’这是你的座右铭吗?”
“算是吧,”杰克说。“咱俩分下工,这样可以快一点。一个人检查腹部器官,另一个人解剖颈部。保险起见,我想确认一下舌骨是否完整,尽管咱俩都觉得不大可能是勒死的。”
“如果让我选,我宁可解剖颈部。”
“你请。”
接下来的半小时,两人安静地检查各自分管的区域。杰克在洗涤槽边把肠子冲洗干净。第一个重大病理发现是在大肠。他喊拉塔莎过来,并指给她看。升结肠处有癌变。
“癌变区很小,但好像已经穿透了肠壁,”拉塔莎说。
“我觉得是穿透了,”杰克说。“而且部分腹部淋巴结也出现肿大。戏剧性地证明了疑病症患者有时候是真病。”
“这个不是用肠镜就能查出来吗?”
“如果她愿意做肠镜,当然能查出来。克雷格建议她做,但她一直拒绝,这些病历里都有记录。”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突发心脏病,她有可能死于肠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