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就很难说了。不过刚才我也解释过了,便携式套盒的生产厂家非常多,敏感度各不相同。套盒的储存也有一定要求,而且有保质期。老实说,这也是医院里不用套盒的原因。我们更喜欢用肌钙蛋白T,因为只有一个厂家能生产。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提供可重复验证的检查结果。你想不想看看我们的艾博特检验仪?太神奇了。可以测量用分光光度测量450纳米的吸光率。就在实验室的那一头,如果你想看的话。”
“谢谢,不过我想还是不看了,”杰克说。对他来说,这些技术术语太深奥了,而且他在医院停留的时间比他预计的长了两倍。他真的不想让拉塔莎再等了。他感谢韦恩帮忙,然后迅速乘电梯下楼。在电梯下到一楼的过程中,他开始怀疑克雷格的便携式检验套盒可能有点问题,要么是储存不当,要么是过期失效,所以检查结果是错的。如果佩欣斯·斯坦霍普不是死于心肌梗死呢?突然间,他找到了一个全新的调查思路,需要依赖今晚的毒物学检验结果。能危害心脏的药品可比能引起心脏病突发的药品多多了。
杰克上了车,拨通了拉塔莎的号码。跟与亚历克西斯通话时一样,他打开了扬声器,把电话放在副驾驶座上。等他把车开出医院的停车场,拉塔莎接电话了。
“你在哪儿?”她问。“我在办公室里。我买了两张热乎乎的比萨饼和两大瓶可乐。你在哪儿?”
“我刚刚离开医院。对不起,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但我发现了重要的线索。医院的分析仪显示,佩欣斯·斯坦霍普的生理指标检查结果呈阴性。”
“但你告诉我是阳性。”
“那是便携式检验套盒的结果,”杰克说。他仔细地把实验室管理员告诉他的知识解释给拉塔莎听。
“归根到底,”拉塔莎说,“我们现在不能肯定她心脏病突发,这倒是符合尸检的结果。”
“完全正确。如果是这样,那毒物学检验的结果就是关键。”
“我已经把样本送到毒物学实验室了,还留了个条子,让艾伦给我打电话。”
“很好,”杰克说。他不禁感叹自己太幸运了,能找到拉塔莎帮忙。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可能在尸检找不到心脏问题的时候就放弃了。
“相当于瞄准了那个自称悲痛欲绝的丈夫,”拉塔莎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