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想过是自杀,”杰克说,“其他想法有的比这个还不合理呢。”
“从你告诉我的那点信息来看,这女人活得并不开心。”
“这倒是真的,”杰克承认,“不过能联想到自杀的也只有这点了。跟那个医院阴谋论一样,算是一种可能性吧。不过现在我要出发去纽顿了。当然,你也可以一起去。不过我觉得你可能对此不感兴趣。”
“我留在这儿,”拉塔莎说着把克雷格和乔丹的取证记录拉到一把椅子面前,然后坐下。“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看一点背景资料。病历在哪里?”
杰克把那堆资料搬到克雷格和乔丹的取证记录旁边。
一小段心电图记录纸从文件堆里冒出头来,拉塔莎拿起来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博曼大夫刚到佩欣斯家的时候做的测试。遗憾的是,几乎没什么用。他甚至记不起导联的位置了。当时她的情况很糟,而且不断恶化,他只好放弃心电图检查。”
“有没有人看过?”
“所有的专家证人都看过,但因为不知道导联的位置,无法解读,所以也无法判断。他们一致同意心律缓慢说明出现了房室阻滞。加上其他传导系统异常,他们都认为至少说明心脏某个部位突发病变。”
“可惜说明不了别的什么,”拉塔莎说。
“我现在就出发,尽快回来,”杰克说。“我的手机一直开机,如果你有什么惊人的发现,或者艾伦那边出现了奇迹,立刻联系我。”
“回头见,”拉塔莎说着已经开始快速浏览克雷格的取证记录了。
凌晨3点钟,杰克终于可以放手在波士顿开车了。在马萨诸塞大街的几个路口,杰克的雅绅特车是唯一一辆在等红灯的车。有几次他考虑是不是应该闯红灯,因为横向也没有其他车辆,但最终还是没闯。杰克并不严守规则,他觉得有的规则本身就很荒谬,但红绿灯不属于此类。
马萨诸塞州高速公路倒是另一番情景。虽然不挤,但车辆比他想象得多,而且不全是卡车。杰克很好奇,这些人这么晚了出来干什么。
开车去纽顿的这段时间让杰克有机会平静下来。自从拉塔莎说她能找到毒物学检验师起,杰克就处在近乎癫狂的状态,因为此前他差点就要放弃了。现在他平静多了,可以更理智地把整个事情的头绪理一遍。他考虑之后,得出的结论如下:第一,由于反方证据不足,他认定佩欣斯·斯坦霍普极有可能死于严重的心脏病突发,尽管目前没有找到明显的病理迹象;第二,法萨诺很有可能是出于单纯的经济原因,才指使其手下恐吓克雷格和亚历克西斯的孩子。法萨诺在直接威胁杰克的时候,曾经明白无误地表达过上述观点。
